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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睁眼，看到景郁的大脸放大在车窗外头，温佳雨站在他身后，背向站着，看不到脸。
车玻璃落下来，景郁把背向站着的温佳雨往里拉，但温佳雨显然不太情愿，景郁就放轻了力道，有点讨好似的扯了扯，温佳雨才挪过来。
“喂，江凉，你给她道个歉。”
“嗯？”
看着景郁一脸认真的神情，江凉挑了挑眉，“我为什么要道歉？”
景郁可能没想到江凉会这么理所当然地反问他，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后脑勺，江凉的视线得以落到他另一只手上面，温佳雨单手被他牵着，握的很紧。
“你惹她哭了不该道歉么？”
听景郁这么问，江凉心里一块石头算是落地了。
他是人，伤人的时候不可能毫无动容，只是知道不能给的东西一开始就不能给，直接干脆会避掉之后的很多伤痛，在对方没有陷进去之前。
温佳雨挺好的，适合更疼她的人。
喏，这不就出现了。
江凉把窗玻璃放得更低，冲站在景郁后面有些局促的温佳雨浅浅露出一个笑，带了点无奈的意味：“抱歉。”
像是得到了释令一样，景郁在听到江凉说完后飞速转身，问温佳雨道：“好了，他道歉了，你是不是就不走了？这么大人了别那么孩子气，嗯？”
这是温佳雨在被他拒绝之后头一次直视江凉的眼睛，看他浅浅的笑，跟之前一样好看，淡漠又疏离的样子，也和之前一模一样。
他还是那个他，她已不再是那个她了。
牵起嘴角回了他一个笑，温佳雨温温道：“嗯，我也……很抱歉。”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哦，记忆里的人不能见，因为自己的执念，给他带来的麻烦跟困扰，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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