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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希说完哥哥的称呼习惯之后，人群还没散。
金太郎蹲在地上拔草，切原站在他旁边，白石在整理护腕，幸村和不二安静地听着，迹部双臂抱胸，手指在手肘上轻轻点着。
大家都竖着耳朵，像一群等着听八卦的麻雀。
然后有人问了——是切原。
他挠着头，语气带着一种纯粹的好奇，就像在问“为什么地球是圆的”
那种好奇：“那越前龙雅呢？其他人——德国队的，都叫他什么？也叫全名吗？”
光希想了想：“其他人叫他‘龙雅’。
塞弗里德叫他‘那个抛橘子的’。”
金太郎噗嗤笑出来：“抛橘子的！
哈哈哈哈！
这个称呼好！”
切原也忍不住笑了：“塞弗里德……是那个金发的？他真敢叫啊。”
光希点头：“塞弗里德不怕龙雅君。
他说‘越前龙雅’太长了，懒得叫全名。”
不二笑着摇头：“所以，德国队对龙雅君的称呼，也是五花八门。
有人叫名字，有人叫外号。”
光希点头：“嗯。
但哥哥除外。
哥哥叫他‘越前龙雅’，全名。”
长椅周围安静了一瞬。
不是那种震惊的安静，是那种“果然如此”
的安静——就像你早就知道答案，但亲耳听到的时候还是会默默地叹一口气。
迹部挑眉：“手冢，叫他全名？”
光希点头：“嗯。
从第一次到现在，一直都是。”
幸村轻声问：“龙雅君没有要求他改吗？他应该不是会在意称呼的人。
但‘越前龙雅’和‘龙雅’，还是有差别的。”
光希想了想：“龙雅君提过。
哥哥说——‘这是规矩。
’”
迹部嘴角抽了一下：“又是规矩。”
他想起手冢对俾斯麦也是这套词——这是规矩。
那个人搬出这四个字的时候，不是不讲道理，是他的道理比你的道理硬，硬到你能听到自己脑壳撞上去的声音。
不二轻声笑了：“手冢，果然连称呼都很手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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