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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面前，不用装。”
他往前走了一步，距离近得林知夏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见过我最糟糕的样子，还会用数据冷静分析的人。
不会说我‘失态’，不会觉得我‘不该这样’，就只是...接受。”
走廊的灯光昏暗，远处宴会的喧闹声像隔着一层水。
林知夏的监测手环还在震，但她这次没看。
她发现自己正在用目光扫描权志龙的脸：因为酒精泛红的脸颊，有点失焦但依然明亮的眼睛，因为干燥而微微起皮的嘴唇。
然后，一个念头毫无预警地冒出来：
“数据在上，我居然想亲他。”
这个想法来得太突然，太不科学，让林知夏的大脑短暂宕机。
她迅速启动分析程序：是因为醉酒状态削弱了他的防御机制，让他看起来更脆弱？是因为此刻的环境灯光产生了浪漫错觉？还是因为...
“教授？”
权志龙歪头看她，“你又在分析数据了？”
“没有。”
林知夏罕见地撒了谎，“我在想...你该回去休息了。”
凌晨一点，庆功宴终于散了。
权志龙在解酒药的作用下清醒了不少，但开始出现醉酒第二阶段特征——话多且逻辑跳跃。
回程车上，他靠在林知夏肩上，从专辑制作聊到小时候养过的仓鼠，又突然跳到宇宙大爆炸理论。
“所以你看，音乐和宇宙一样，都在膨胀。”
他认真地说，“我的音乐宇宙，现在有你加入了。
你就是...暗物质。
看不见，但不可或缺。”
林知夏正在用平板记录他醉酒后的认知模式变化，闻言停住：“暗物质占宇宙总质能的26.8%，但本质仍是未解之谜。
这个比喻不准确。”
“那就暗能量，推动宇宙加速膨胀的那个。”
权志龙改口，“没有你，我的音乐宇宙就...就膨胀不了这么快。”
他说着说着，声音渐小。
林知夏以为他睡着了，正要继续记录，他突然又开口：“教授，我有没有说过，你认真分析数据的样子特别好看？”
“没有说过。
而且‘好看’是主观评价，缺乏量化标准。”
“那我定个标准。”
权志龙抬起头，凑近她的脸，“你眼睛专注时，瞳孔会放大0.3毫米。
你思考时，右边眉毛会微微抬高。
你发现有趣数据时，嘴角会上扬0.5度...”
他用手指轻轻点着她的嘴角：“就像现在。
你发现我的观察很仔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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