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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现在你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一年的人,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这让我觉得,我可能从没真正了解过你。”
这话里有失望,有不甘,还有一点没说出口的...别的。
林知夏深吸一口气:“师兄,你了解的是作为科学家的我。
但人是多面的。
我在实验室是科学家,在感情里是普通人。
而普通人做选择,有时候就是会考虑情感,会不‘完全理性’。”
“这不像你说的话。”
“但这是我真实的想法。”
林知夏说,“而且我认为,好的科学家不应该是冰冷的计算器。
应该有热情,有执着,有愿意为之不理性的东西。
对我来说,科学是,他...也是。”
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些话,没经过数据分析,没经过逻辑推演,就这么说出来了。
但说出来后,心里很轻松。
徐明远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好吧。
我尊重你的选择。
但如果有一天你改变主意,清华的门永远为你开着。”
“谢谢师兄。”
“还有,”
徐明远声音低了些,“如果他对你不好,告诉我。
我会...”
“他不会。”
林知夏打断他,语气坚定,“我相信他。”
挂掉电话,林知夏看着手机,突然笑了。
原来拒绝没有想象中难。
原来承认“感情影响选择”
也没有想象中羞耻。
监测手环显示,压力指数在通话结束后,直线下降。
同一时间,权志龙在录音室里心不在焉。
他盯着手机,等着林知夏的消息。
大成进来时,他吓了一跳。
“哥,你在这儿转悠半小时了。”
大成说,“等教授电话?”
“没有。”
权志龙嘴硬。
“得了吧,你手机屏幕都按亮十几次了。”
大成在他身边坐下,“教授真要回国啊?”
“她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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