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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后果我自己承担。”
“但我想让你觉得选对了。”
权志龙认真地说，“所以我会更努力，做好研究伙伴，做好...男朋友。
让你觉得，留下是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实验室很安静，只有仪器运转的低鸣。
他们就这样抱着，很久。
久到监测手环震动，提示久坐警告。
“对了，”
权志龙想起什么，“你师兄...没生气吧？”
“有点失望，但理解。”
林知夏说，“他说如果有一天我改变主意，清华的门还开着。”
“那你会改变主意吗？”
“不会。”
林知夏说，声音很稳，“因为我已经找到我的实验室了。
在这里，和你一起。”
她顿了顿，补充：“而且，我提了个条件。”
“什么条件？”
“如果你让我觉得不值得，”
林知夏看着他，眼里有狡黠的光，“我保留接受任何邀请的权利，包括清华的。”
权志龙大笑，笑声在实验室里回荡：“好，公平。
那我们签个协议？如果你觉得我不合格，可以随时退货。”
“成交。”
林知夏说。
然后她主动吻了他。
在实验室的灯光下，在数据流动的屏幕前，在她刚刚为他放弃了一个顶尖机会的这个夜晚。
很轻的吻，但很确定。
那晚，林知夏在私人日志里写：
“今日完成重要选择：拒绝清华邀请，留在首尔。
理性依据：现有研究进入关键期，跨学科合作价值高，工作生活平衡良好。
情感依据：与他合作愉悦，情感支持稳定，共同成长潜力大。
风险评估：平台缩小可能限制发展，但深度合作可能产出更高质成果。
情感变量存在不确定性，但现有数据积极。
最终权重：情感因素权重被主观调高。
这不科学，但真实。
结论：不后悔。
因为科学教会我理性，但他教会我——有时候，跟随心动的方向，也是正确的研究路径。
另：他说会让我觉得选择值得。
我将持续观察，记录数据。
研究期限：建议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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