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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林知夏招架不住，主持人突然转向观众席：“既然说到互补，我们请另一位当事人上来说两句？权志龙xi，可以吗？”
聚光灯打到权志龙身上。
他愣了下，然后笑着起身，走上台。
很自然地在林知夏身边的空位坐下——那个位置本来是给另一位嘉宾的，但那位嘉宾“恰好”
去洗手间了。
“我本来只是来学习的。”
权志龙对着麦克风说，声音轻松，“但既然提到我了，就说两句。”
他转向林知夏，眼睛弯起来：“她说得对，我们约会确实会讨论工作。
上周看电影，她分析电影配乐的情感传递效率，我分析镜头语言。
出来后发现，我们根本没注意剧情。”
观众大笑。
林知夏的耳朵已经红透了，但她努力保持镇定：“那是学术讨论。”
“是，学术讨论。”
权志龙笑着附和，“但讨论完，我们会去吃饭。
她会分析食物的营养成分，我会记住她喜欢哪道菜。
然后下次点一样的。”
很简单的陈述，但很甜。
观众席响起掌声。
主持人眼睛亮了：“所以权志龙xi，和林教授恋爱，和以前有什么不同吗？”
这个问题有点危险。
权志龙顿了顿，看了眼林知夏——她正紧张地看着他，监测手环的震动从袖口传出来，他都感觉到了。
“很不同。”
他诚实地说，“以前恋爱，是在舞台上，在聚光灯下，要很完美。
但现在...”
他看向林知夏，眼神温柔：“现在是在实验室里，在数据中，可以很不完美。
可以犯错，可以不懂，可以问很笨的问题。
而她不会笑我，会认真解释，用我能听懂的方式。”
林知夏怔住了。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监测手环显示，她的心率在这一刻，从85飙到了102。
主持人也愣住了——这回答太真诚，不像排练过的。
她下意识问：“那最让你感动的一件事是什么？”
权志龙想了想，笑了：“是她拒绝清华邀请的时候。”
全场安静。
这是第一次在公开场合提到这件事。
“她没告诉我，是我偷听到的。”
权志龙说，声音很轻，“她在电话里说‘我这里有你，有我们的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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