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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夏摆餐具的手停了一秒。
监测手环在手腕上轻微震动——心率从72升到78。
“场地需要考虑光照、声学、温湿度。”
她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些，“礼服材质要符合季节和活动强度。
音乐...”
她停顿，像是在检索数据库：“音乐需要根据仪式环节的情感需求，匹配相应的声学特征。
入场音乐要庄严，交换誓言要温柔，庆祝环节要欢快。
每个环节的时长、节奏、和弦进行都要精确计算。”
权志龙眼睛亮了：“这部分我可以帮忙。
我是专业的。”
“我知道。”
林知夏说，耳朵有点红，“你的音乐情感数据库，是我用过最准确的样本库。”
两人坐下吃饭。
权志龙夹了块鱼，吃得很慢，眼睛却一直看着她。
“所以，”
他咽下食物，很随意地问，“如果真办婚礼，你愿意让我设计音乐吗？”
林知夏的筷子停在半空。
监测手环震动了——心率85。
“这属于假设性问题。”
她说。
“那就当学术讨论。”
权志龙笑着说，“如果，假设，某天我们要办婚礼，你愿意用我的音乐吗？”
厨房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的风声，和远处隐约的车流声。
林知夏放下筷子，看着他。
很认真地看，像在观察一个重要的实验样本。
“愿意。”
她说，声音很轻，但清晰，“因为你的音乐，是唯一能准确表达我情感的语言。
虽然我不擅长表达，但你的音乐...可以。”
权志龙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放下筷子，握住她的手——指尖有煎鱼的油香，暖暖的。
“那场地呢？”
他问，声音有点哑，“实验室风的婚礼，你感兴趣吗？”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很急，像在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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