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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志龙捂住脸:“抱歉...”
“不需要道歉。
但你的酒后行为数据,我记录了。”
林知夏说,“下次可以做为对照组实验的参考。”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不过,圆周率那段的旋律构思,有创意。
用无理数的无限不循环,比喻情感的不可预测性。
这是有效的艺术修辞。”
权志龙愣了愣,然后笑了:“你真这么觉得?”
“嗯。”
林知夏说,“而且,我调了监控录像。
你凌晨三点到四点之间的创作过程,我看了。
有些部分...值得分析。”
“什么部分?”
“你来我实验室。
带着平板电脑,说要‘采集新数据’。”
林知夏说,“但我当时在睡觉。
你就坐在我床边,录我的呼吸声。
然后回到工作室,把呼吸声的波形写成旋律。”
权志龙僵住了。
这段他完全没印象。
“还有,”
林知夏继续说,“你在乐谱上写了很多字。
有些是数字,有些是...文字。
我需要你清醒后,解释一下。”
电话挂断了。
权志龙坐在沙发上,脑子一片空白。
他打开工作室的监控系统,调出昨晚的录像。
录像从凌晨两点开始。
画面里,他确实醉得厉害,走路都晃。
但坐在钢琴前时,突然变得很认真。
他打开平板,播放一段录音——是林知夏的呼吸声,平稳,均匀。
他听着,手指在琴键上找音。
找到后,开始写谱。
写了半小时,他停下来,在谱子旁边写字。
镜头太远,看不清。
然后他起身,摇摇晃晃离开工作室。
下一段录像,在林知夏实验室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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