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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志龙笑着看她，“我挺喜欢的。
被你研究的感觉。”
这句话说得有点暧昧，学生们交换眼神，憋着笑。
林知夏的耳朵彻底红了。
派对到十一点才散。
送走所有人，两人一起收拾。
权志龙洗碗，林知夏擦桌子，配合默契。
“今天开心吗？”
权志龙问，水声哗哗。
“嗯。”
林知夏点头，“数据表明，适度的社交活动能提升幸福感。
今晚的幸福指数是8.7。”
权志龙笑了：“那论文被接收的幸福指数呢？”
林知夏想了想，认真回答：“9.2。
但主要不是因为被接收，是因为...这是我们共同完成的第一件，能被永久记录的工作。”
她顿了顿：“以前我们的关系，在数据里，在音乐里，在私下。
但这篇论文，会在图书馆，在数据库，在未来很多年里，证明我们曾经一起做过有价值的事。”
权志龙关掉水，擦干手，走到她面前。
他的手还有洗洁精的味道，但很温暖。
“知夏，”
他看着她，“这不会是最后一篇。
我们会一起做很多研究，发很多论文，创造很多...被永久记录的东西。”
他顿了顿，眼睛在灯光下很亮：“而且，我有个想法。”
“什么？”
“这篇论文的补充材料。”
权志龙说，“期刊允许上传附加文件，对吗？”
“对，原始数据、代码、补充实验...”
“我想上传一段音乐。”
权志龙说，“不是论文里的刺激材料，是...专门为这篇论文写的。
叫《联名实验报告》。”
林知夏愣住了：“这不符合规范。
补充材料必须是研究相关的...”
“是相关的。”
权志龙说，“这首歌的旋律，是用我们合作过程中的时间线数据生成的。
每一天的心跳同步率，每一个实验节点，每一次争论与和解...都转换成音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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