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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跳快了一拍，点开。
只有一张照片。
是工作室的钢琴，上面放着一页乐谱草稿。
标题是《78.3%》，但下面用笔划掉了，改成了《100%的相信》。
没有文字。
就一张照片。
林知夏盯着那张照片，很久。
然后她拿起手机，打字：「你的100%有数据支持吗？」
发送。
然后她后悔了——这听起来像在挑衅。
但权志龙回复了，很快：「没有数据。
只有这里。
」附了一张照片，是他手指着心脏的位置。
又一条：「但如果你要数据，我可以给你。
从今天开始，每一天都爱你多一点，让概率每天往100%靠近一点。
这个实验，你愿意做吗？」
林知夏看着这条消息，指尖发麻。
她打字：「但实验可能失败。
」
权志龙：「那就失败。
但至少我们试过了。
用100%的心试过了，不是用78.3%的概率试过了。
」
她没回复。
权志龙又发来一条：「而且，78.3%已经很高了。
你知道吗，我出道时，成功的概率只有0.1%。
但我赌了。
因为有些事，值得赌上一切。
」
「我们，值得你赌那21.7%吗？」
林知夏闭上眼睛。
监测手环显示，心率120，呼吸紊乱，皮质醇水平高——这是压力反应。
但奇怪的是，心里某个地方，很轻，很软。
她打字，删掉，又打：「我需要时间分析。
」
权志龙：「好。
但别分析太久。
我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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