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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提出了一个请求:“我想在出院前,在这里简单录个弹唱版。
就用这把借来的吉他,用手机录。
不完美,但…真实。
在生病的地方,唱关于脆弱的歌。
可以吗?”
林知夏思考后同意,但制定了严格协议:录制不超过20分钟,中途监测数据,如有不适立即停止。
周五下午,权志龙借了护士站一位会弹吉他的护士的琴——一把老旧的木吉他,但音准调好了。
林知夏调整了病房布局,把监测设备移到角落但保持连接,用手机架好录音。
权志龙坐在病床上,吉他放在腿上。
他还没完全恢复,手指力度不够,但正因如此,弹奏时有种小心翼翼的温柔。
“这是《脆弱之美》的病房版。”
他对林知夏说,也对着手机摄像头说,“不完全,不完美,但在它诞生的地方第一次发声。
知夏,闭上眼睛听,不用分析数据,就…听。”
林知夏真的闭上眼睛,但监测手环还在工作。
前奏是心率监测仪的节奏采样,处理成类似心跳的声音。
然后吉他进入,简单的和弦,但每个音符都清晰,像小心翼翼的脚步。
权志龙的声音响起,比平时虚弱,但更真挚:
“白色的房间,嘀嗒的钟,
数字在屏幕上跳动。
我以为强大是永不倒下,
原来倒下后的手,才是真正的天空。
…
你用量杯盛装关怀,
用数据编织安全网。
在我觉得自己是破损的仪器时,
你轻轻说:让我校准你的光。”
副歌部分,他的声音有了力量:
“脆弱之美,是芦苇懂得弯腰,
是心电图即使颤抖也在歌唱。
脆弱之美,是承认需要另一双手,
是在失控的旋律中,听见和声降临。
我不再害怕展现裂痕,
因为光会从那里照进。
我不再羞于说‘请接住我’,
因为你的手,早已张开等待。”
第二段,他唱到林知夏的照顾:
“你像科学家研究星图,
标注我每个健康的坐标。
你像艺术家调制色彩,
在苍白的日子里加入温暖的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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