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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阳集结好了愿意跟着她去的人，很快拿着钱去问村口的老人买了皂角、火石、驱虫的艾草粉、醋水之类的东西，还有十张细渔网。
大家分别拿着网，又蒙住口鼻，只露出一双双眼睛。
很快一起往水塘子走。
水塘子干净。
虽然不是清澈见底，有许多绿藻之类的，但闻着不臭，看不出有什么不好的。
这水没有人喝，都是灌地，再不济也是给牲口喝。
祁阳领着大家走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太特别的，正要问这小村子有没有人爱打猎来吃的，又想到得病的都是些农民，问身边的乡亲：“请问，最近村里的人都在吗？有没有多了谁或者少了谁呢？”
大家都说“在啊在啊”
“没什么变动”
“没有小贼”
云云。
突然有个跟着过来凑热闹的人喊道：“你们记不记得上个月有个乞丐在这附近逛，这两天不见了！”
有人玩笑问：“乞丐不去城里找小东家要吃的？”
大家都笑起来，但祁阳很快问：“那个乞丐平日都做些什么？”
“他啊，有时候能看见他睡在水塘边的洞里，有时候不知道，反正最近都不在。”
祁阳望着水塘子，突然问：“最近这个月，水塘是不是涨了？”
“啊，是啊，涨了一丈多，雨水多嘛。”
小孩问：“你们说的那个乞丐住的洞不会被淹掉了吧。”
“这……傻子才不跑，在洞里睡着淹死，不可能。”
祁阳道：“咱们去那边看看。”
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又想着她有钱她说了算，领着祁阳去了。
大家很快在岸边找到了那个洞，洞外暴出许多许多的水草，多得不正常。
小孩再问了问，果然，得病的农人们田地也就挨着这片。
她道：“能不能拉个水闸，咱们把水位放下去些，我看看这个洞里有什么。”
“这……”
大家面露难色。
“耽搁大家的农活，我家商行会来补钱的。”
有个找郭东租过田的人嘟囔道：“……这钱不钱的，唉，小东家你见不得别人吃亏，什么毛病。
咱去放水就好，等着啊，但，不要再找钱给我！
放个闸而已。”
他飞速地跑了，莫约等了两刻钟，水位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去了些，连带着足足两尺厚的幽绿水藻也落在岸边，许多垃圾浮现。
祁阳让人用铁耙把这大团大团的垃圾扒拉开，突然冒出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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