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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玉挑眉：“盟约？和我？”
她还以为凭她在节目上的表现，没人会傻到跟她定这种毫无约束效力的东西。
巫褚看着她，眼中并没有任何动摇。
叶玉失笑：“你还信这个，不怕我坑你？”
巫褚摇头。
“好吧，和巫褚小朋友定个盟约。”
叶玉看着他沉静的面容，升起了逗弄的心思，冲他伸出尾指。
巫褚顿了一下，伸出尾指，却只是细微地擦到叶玉的指节。
叶玉偏爱戏弄这种细微之处的分寸，强势地将他勾紧过来，指节插进他无名指与小指间。
而巫褚也自然而然地抵住了叶玉无名指底部的柔软肌肤。
三一幼时也见过师门的孩子因这样那样的琐事不厌其烦地拉钩，做出些率真而又不见得会实现的约定，她不明白这动作背后的意义，如果真的要承诺，没有什么比咒术更可靠。
她好奇地观察着，却没有人会和她一起做这样的举动，而她也慢慢过了那个年纪。
叶玉努力地洗去记忆中蒙上的灰尘，模仿着她们的腔调，无所谓地哼起了无厘头的儿歌：“拉钩...”
这并不是巫褚预期中叶玉会做的事。
巫褚垂下的眼瞳清浅，看向叶玉的纯然的神情，那一块小小的肌肤带来的温度如此滚烫，以至于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
勾在一起的尾指像是一只同心结，他的指腹按在她小指涌动的血管上，聆听着跃动的心跳，而她也能感受到他的。
无名指相抵，像是在许下什么其他的誓言。
他从不知道这般孩子气的举动和姿态如此暧昧。
巫褚突出喉结的颤动，他接上叶玉的话，喑哑道：“...一百年，不许变。”
叶玉笑容舒朗，暗藏坏水：“谁变谁就不是人。”
反正她本来就不完全是人。
叶玉对她耍的言语把戏相当自得，说完，就干脆地撤了手。
“请向我布置任务吧，我新鲜出炉的盟友阁下。”
巫褚蜷起指节，低低应声：“你想做哪种任务？”
“来个真心话吧。”
这个最快，方便她去看看拍卖行和裘云的情况。
“你现在有喜欢的人吗？”
巫褚从平板扫了一眼便抬头，面色如常地问道，似乎只是相当随意从题库中选取了一道题。
叶玉却犹疑了，她也摸不准，拧眉道：“唔...没有。”
测谎的手环忽然亮了。
叶玉被红光刺得一激灵，立即改口：“有。”
手环又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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