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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了什么手脚？”
她问。
流棠涛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暧昧的打量。
“我把电路改成了延时开启。”
他说，“设定五分钟。
也就是说，灯灭了之后，五分钟内不会来电。
我有充足的时间动手。”
叶玉心中一动。
五分钟。
流棠涛继续说：“我想看看，如果灯忽然亮起，会发生什么。
凶手会不会出乎意料、来不及掩藏？会不会露出破绽？会不会有更有意思的事？”
他看向叶玉，目光里有一种期待：“我正要回宴厅杀人，结果你猜怎么着？我还没来得及动手，我要杀的家伙就找到我了。”
叶玉挑眉。
流棠涛耸肩：“他跟我说，想查清楚一些事，让我晚点动手。
作为交换，他可以给我一些消息。”
“什么消息？”
流棠涛忽然起身，向叶玉步步走近，原本斜靠的懒散姿态消解了他的攻击性和压迫感，当他真的敛起笑容，面无表情地看来时，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危险气息终于彻底暴露出来。
他盯了叶玉半晌，又看了看申工夺不加掩饰的戒备与紧张，忽然毫无征兆地大笑起来。
“别这么紧张。”
他说，“我又没做什么。”
他仰着头，修长的脖颈线条脆弱又富有张力，原本严整地梳理在后的发丝随着他动作落下一绺。
这种癫狂打破了他精心筹备的冷傲斯文，倒显出一种别样的...性感。
没人会喜欢和这种疯子打交道，但叶玉十分遗憾她不能否认这股诱人的味道。
让她想要攀折，想要采撷，想要征服，想要......彻底摧毁。
做不过是个处心积虑吸引她注意力的小玩意，那她就会会他好了。
叶玉专注地看着他，喉间不经意地轻轻吞咽一下。
流棠涛再次露出与往日一般无二的微笑，嗓音婉转轻柔宛若情人间的呢喃：“你感兴趣的消息，为了你，我留下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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