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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下一刻，强大的业火突然自那些锁链之上燃起。
火焰落在此人的身上之后，就像是浇上了火油变得愈发炽烈。
那来自灵魂的痛楚让平良忍不住痛呼出声。
随即便是一阵阵无法忍受的凄惨嚎叫。
这一幕，看得吕奉灵牙关紧咬，心脏不由自主的疯狂跳动。
因果，业力这一切原来真的存在。
眼前的一切让吕奉灵感到迷茫，紧随而来的便是一股发自灵魂的恐惧。
姜尘到底是什么人，他竟然能够掌控因果之力，用业火将其他修士灵魂炼为虚无。
如此强大的能力，真的属于一个修士吗？
这似乎更像是来自神明的权柄，而并非是普通人才能够达到的层次。
“你觉得这个世上真的会有神明存在？”
然而姜尘却是仿佛看透了吕奉灵的心思，突然出声问道。
这句话直接让吕奉灵呆愣在当场。
这时的她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有吗？会许有，但姜尘此刻不就是一个特例吗，以凡人之身行使神明权柄...”
想到这里，吕奉灵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显然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到底是有神还是没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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