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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酒菜都端上了桌,殷天牧都没有说一句话,而是静静的看着包厢的窗外。
“喝酒吗?”
殷天牧将一壶酒递给殷歌,声音平静。
这是他见到殷歌之后,开口说的第二句话。
“喝一点!”
殷歌点了点头,接过酒壶,倒了一杯。
殷天牧点头,没有说话,而是拿起自己的酒壶,没有倒杯子里,而是直接仰头大喝了一口。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已经十六了。”
殷天牧放下酒壶,说道。
“是!”
殷歌回道,同时将杯中酒喝干。
“你只比厉儿大一个多月而已!”
殷天牧又喝了一口酒,双眼里,透着一抹血红。
不是那种愤怒的红,而是悲哀的红。
一股悲凉之意,在殷天牧身上散发出来。
儿子被杀,父亲被废除修为,他又怎么可能不悲?
看到这样的殷天牧,殷歌有些于心不忍。
但事已至此,殷歌也没有办法。
殷天牧又喝了一口酒,随即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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