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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先后进入包间，坐在圆桌旁的那三个人，都扬头望了过来。
他们出去谈话时，杨秋雨小两口也旁敲侧击劝说赵清寒。
但赵清寒虽然点头答应下来，面上的表情，依旧有些勉强，显然不抱什么希望。
叶轩也不多说。
“赵小姐，你害怕针灸么？”
“针灸嘛？”
赵清寒浅浅笑了笑：“以前会怕，现在不怕了。”
语气淡淡的，但细想之下很残酷——她身上有知觉的地方，已经不多。
少女正当花季，可她只能坐在轮椅上，被动接收来自旁人的带着怜悯与惋惜的目光。
但她并不需要别人的可怜。
她用伪装出来的微笑一一应对。
这是一个骄傲、却又懂事的让人心疼的孩子。
她的话，令赵光耀的心如被针扎了一般，阵阵刺痛。
他微微昂起头，走到女儿身边摸了摸她的头，笑道：“小寒，让叶医生帮你看看…”
这句话他说过无数次。
每次他都希望可以是最后一句。
“嗯。”
赵清寒扬起小脸，冲着这位小心翼翼的老父亲甜甜一笑。
“叶医生，别有太大的压力。”
杨秋雨走到叶轩的身边，小声说道：“赵叔叔是个明事理的人，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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