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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旗帜又问：“柯可人为什么会和小混混的关系这么好？”
姜美涵嗤鼻，一脸对闺蜜的不屑：“她高中毕业后天天跟小混混在一起玩，跟他们自然熟，她就是小混混的头，大姐大。”
谢旗帜的问题又跳到了张寻身上：“张寻是学什么的？”
一提到张寻，姜美涵脸色也转得快，温和很多，她对张寻明显是余情未了。
姜美涵回忆里全是他的优点：“他学的是通信工程，还自己学了计算机，他脑子好，记忆力也好，反应也快，智商也高。”
谢旗帜问了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他有这个能力，为什么却回街道办？他有没有告诉过你为什么。”
姜美涵回忆往事：“还能是为什么，他爸妈死活不愿意离开咱们这儿，他爸又是个老古板，脾气不好，还有心脏病，他妈也有做过手术，他又是独生子，只能回来照顾他们了。”
谢旗帜心里的想法更加笃定了。
全都是先入为主的想法，才让他误判，他的副本经验还是不足。
不过，姜美涵现在给他补足了错过的信息点。
可以串起来了。
叶之秦一直安静着听谢旗帜问姜美涵，他也努力转动脑子。
谢旗帜问到想问的答案，看向叶之秦：“答应姜小姐的事，我们也要做到，我们现在可以带她去见张寻。”
姜美涵：“你们真的没骗我？”
谢旗帜：“我们为什么要骗你？”
姜美涵：“你们要是找到手机的制造者，能不能告诉我是谁？”
谢旗帜：“可以。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唐越的手机是怎么丢的？那个人派他回过去做什么？”
姜美涵：“唐越一直没告诉过我，陶华的我知道，他要回去杀柯可人，我没有阻止。”
谢旗帜：“顾老师呢？”
姜美涵：“他要杀的是张二，这个男人天天家暴王铃，顾老师非常喜欢王玲，一直看不惯张二的行事。”
谢旗帜又跳了个问题：“你喜欢看《人类的消亡史》，《乌合之众:大众心理研究》，《三人成虎》这几本书？”
姜美涵摇头：“不是我的，是张寻看的。”
谢旗帜：“可你不是跟柯可人住吗？他看的书为什么会在你那里。”
姜美涵：“我看他天天看，就问他借来瞅两眼，我想走进他的心里，想知道他做什么。”
谢旗帜心道，或许她知道后就不会再对他抱有最后一点念想了吧。
谢旗帜：“那你想到了吗？”
姜美涵：“还没看几页就犯困了，没什么好看，而且那时候我怀孕了，他让我把孩子拿掉，他说自己的工资养不活我和孩子。
可我不信，然后我发现他跟很多女孩子有那种关系，一气之下把孩子打掉了。
他不可能养不起我和孩子，他的爸妈开店，每天的收益都不少，他只不过是想跟我玩玩，不想跟我结婚罢了。”
“你还能生孩子吗？”
谢旗帜问她。
姜美涵没有了2010年愤怒，她更怀念的是张寻这个人，其他似乎都是附带的。
“我是易流产体质，因为流了一次已经不能生了，当时年轻气盛，现在后悔都来不及。
嗨，我跟你们小年轻讲这个做什么，但这么多年来，说出来反而心里敞亮多了。
我恨他，也爱他。”
叶之秦沉默许久，突然道：“你这是被他PUA了吧。”
姜美涵：“……”
叶之秦以为她不懂这么先进的词汇：“就是被精神控制，你走不出他给你设置的语言陷阱里。”
姜美涵勉强笑了笑：“感情里的爱和恨可以用PUA来形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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