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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依旧是那个充满工业风的高级摄影棚。
这次多了一个人。
周驰，Simon的同门师弟。
他戴着一副厚底眼镜，穿着一丝不苟的格子衬衫和工装裤，脖子上挂着测光表。
他是一个典型的“学院派”
，满嘴都是“光比”
、“构图黄金分割”
、“色彩动力学”
，为人刻板正直，最看不惯圈子里那些打着艺术旗号搞黄色的风气。
“师兄，这次的客户是拍正经婚纱照吧？”
周驰一边调试灯光，一边严肃地问，“我可是推掉了学术研讨会来帮你的。”
“当然。”
Simon正擦着镜头，眼神却若有若无地飘向更衣室，“非常‘具有探索性’的人体艺术。”
更衣室门开了。
许糯糯穿着一套极其华丽、裙摆巨大的法式宫廷婚纱走了出来。
层层叠叠的蕾丝和绸缎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妆容端庄圣洁，看起来就像是童话里的公主。
“咔嚓。”
温良站在一旁鼓掌：“太美了！
老婆，你简直就是天使！”
许糯糯提着裙摆，站在背景布前。
周驰指挥着灯光，一切都显得那么专业、正规、充满了仪式感。
然而，许糯糯的心里却莫名地空落落的。
就这样？
不脱吗？不摸吗？不往里面塞东西吗？
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那些羞耻的对待。
看着这套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的婚纱，她甚至觉得有些憋闷，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因为没有异物填充而感到干涩和瘙痒。
“眼神不对。”
Simon放下了相机，冷冷地评价，“许小姐，你的眼里写着‘无聊’。”
“既然觉得无聊，那就换第二套吧。”
温良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他从那一堆道具箱里，捧出了一个黑色的天鹅绒盒子。
“老婆，这套是我特意为你定制的，名叫‘圣洁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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