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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默小姐，我是不是做了让你反感的事情了？抱歉，我太自以为是了。”
“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
赫默与他四目相对，从那双知性平淡地眼神里看见了感激地涟漪，她很克制自己的表情，唯独却遗忘了这幅漂亮澄澈地眼眸，它正宣泄着喜悦与好感，博士眉宇低垂，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用加小姐两个字，叫我赫默就行，我很感谢你的帮助，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呃？我，我这就去准备，等我一下就好………那个，赫默小姐，你真的没有生气？我利用了你的身份，才让对方同意的。”
赫默浅浅地笑了起来，漂亮地脸蛋映着两抹淡淡地红晕，她摇了摇头，嘴瓣微张说出一句让博士怦然心动的话。
“我知道，我信任你。
好了，还有，叫我赫默。”
“真的吗，太好了。”
“那我们赶紧动身吧，要我换一身衣服吗，你说我们要见得，是一位古怪的商人。”
博士揉了揉下巴，好似想起什么，提议道。
“也许不用，就这样就好。
赫默小姐这个样子，最合适了。”
“………”
话音刚落，赫默地表情没有变化，但在心里却激起了天大的波澜，她略微偏过头，才让涨红地脸颊肆意倾泻内心的激动。
交谈很顺利，对方只是单纯卖一个面子给莱茵生命，这一点让赫默获得了她梦寐以求地实验原材料，回去的路上，她依靠在轿车后排地座椅上，她罕见地笑了出来。
那份绝美地笑容只泄露了一瞬，与黄昏晕染地斜阳共同定格在转瞬即逝地时间里，却在博士眼里刻下了未来的投影，他余光从后视镜捕捉到那一幕，便再也没法释怀。
那张红润地脸蛋染上喜悦地光泽，昏黄地太阳让车内明暗交错，只勾勒出她五官最美的轮廓，仿佛世界就只剩两种颜色，而她就是两者均衡地黄金律法。
“………”
她打开了车窗，让冷风拂过温唇，亲吻城市落幕地睫毛，内心总是想渴望做些什么，去发泄现在的兴奋，她想到了驾驶位上的男人，他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让她记忆犹新，双腿不由得交叠在一起，催促她开口将一个不成熟地想法赠予而出。
“谢谢你，博士。”
博士此刻还在换挡，借助后视镜，他看见赫默那双动人的眼眸在看着自己，镜子未曾曲解她的目光，却愈发惹他生疑，内心总隐隐觉得这一切来得不真切，幸福来得不真切，他还没有做好准备。
他不想让那些不成熟地感情生根发芽，更不想伤害这个带给他无数遐想的女人，所以他只是应了一声，没敢有太多的感情在里面，那些被排挤地喜悦纷纷涌到眼眶里，化为了遗憾的泪水。
“辛苦了，我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毕竟博士你，这么温柔。”
他听出了赫默语气中的失望，心室莫名震颤了一秒，宣告了他的心律失常，内心沉沦地失落让他陷入短暂的窒息，他打开了车窗，难受地吞吐出闷气。
“怎么会，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没有什么自以为是，我还担心今天，会让你失望呢。”
“那我可以再说一次吗？谢谢你，博士，真心的，我从来没有对人将这句话重复两遍，我怕你误会，所以我再说第三遍。”
赫默的目光偏向了窗外，望着那些飞快后退地城市虚影，一抹不易察觉地微笑勾动了嘴角，相当古典纯粹地浅笑诉说着一份复杂与欢喜交杂地内心，像维多利亚流传数百年地油画，画家总是有意无意为少女画一个似笑非笑地嘴巴，偏偏如此却异常具有耐人的魅力。
“谢谢。”
博士也跟着笑了起来，两人默契地没有在说话，就这样静静让时间流淌。
此后，博士渐渐与赫默亲近了很多，暧昧的关系都不需要别人戳破，光是伊芙利特都能刻意为他们俩创造二人空间，就能看出很多心知肚明的事实。
有过一晚畅所欲言地聊天，让彼此不再带着隔阂交谈，他在那一晚差点牵着她的手，她说了她的理想，她也知道了他的一些糗事，他们聊到深夜，冰冷地夜风也无法浇灭他们的热情。
他们好像有聊不完地话题，甚至博士还专门弄了个私人频道，所以他最近总是在忙完第一时间打开手机，看着对方发来地消息，有时傻笑，有时又忍不住仰叹失落。
渐渐地，他们聊得话题更加涉及隐私，赫默不是那种很爱社交的性格，但她习惯和博士互发消息几乎是一晚上的事情，白面鸮曾看见她做实验心不在焉，只有拿起手机看两眼，才能重新恢复状态。
谈及隐私，赫默最开始很是抗拒，也许是不想让对方有太多了遐想，以至于让自己的形象在对方心里崩坍，但博士总是很温柔地迁就自己，渐渐地她便敞开心扉，开始聊与理想与实验无关的话题。
她养了一盆花，花瓣呈莲叶状，顶上带着白色的绒毛，包裹着淡金色蕊芽似一簇葡萄，根茎细长蜿蜒交错，深根土壤内，开出大片艳丽地花团。
赫默很喜欢它，甚至给博士拍了个照分享，那是一张记忆犹新的照片，那盆花在靠窗的地方，所以外面深蓝地夜景也一并照了进去，采光很棒，看得出是刻意补足了光照。
“又想看那盆花吗？”
又过了一段时间，赫默懒散地趴在桌子上，博士发来地消息让她懒散的身体又充满了活力，仔细找好了角度又拍了一次，结果却在发送时不小心将一张自拍发给了对方，那是早些时候不小心按到前置摄像头意外拍下的照片，她脑袋蒙蒙地，内心想的博士一定被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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