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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宜年转头看看贺文烁。
贺文烁立刻回了一个深切的眼神，意思很明确。
不能再请客了，我们谈恋爱的时间都不够，哪有时间老请他们这些电灯泡出来吃饭。
江宜年：“”
一个包厢里全是男生，气氛非常轻快，吃完饭一群人又在包厢里唱歌，彻底结束的时候挺晚了。
一桌子人，这才算散了，该回家的回家，该回学校的回学校。
回到小区，江宜年远远地就看到单元楼上自己家里客厅的灯是亮着的，他停了脚步。
贺文烁立刻就察觉到了，转头问：“怎么了？”
江宜年微微抬头，示意他看上面：“奶奶在家呢，可能还没睡。”
虽然他做好了穿女生衣服帮贺文烁澄清不是渣男的准备，但还没准备好在家里人面前这样。
回头奶奶再以为这是他的特殊癖好，给他也搜罗一堆假发小裙子就遭了。
毕竟，他在家里过的一向都是这种随时可能会被宠坏的生活。
贺文烁明白江宜年的顾虑了，果断拉着人往自己家走：“正好，今天还去我家睡。”
江宜年：“”
也行吧。
以前他去贺文烁家的次数屈指可数，但从确定了恋爱关系后，次数都快要数不过来了。
一到舒适的环境里，身上的那点不舒适的感觉就被放大了。
进了门，江宜年换了拖鞋，动了动鼻子。
大概在包厢太久，他能闻到长长的假发似乎被腌入味了。
“我得洗个澡。”
贺文烁闻声回头，分外期待：“我帮你？”
江宜年把手机丢给贺文烁：“你还是去帮我找衣服吧。”
贺文烁稳稳接住，略显失落：“好吧。”
洗了澡果然整个人都清爽多了，江宜年穿上贺文烁找出来的睡衣从浴室出来，换贺文烁去洗。
等贺文烁洗完出来时，发现江宜年就在他的房间，坐在他旁的床上翻一本老相册。
江宜已经翻了大半本，看贺文烁回来了，偏了偏头：“你的相册里怎么都是我。”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本相册，发现里面竟然还有他小时候的照片。
“因为你拍照好看。”
贺文烁站在床边上看着江宜年。
江宜年穿的是他的睡衣，大了一个码，领口下是白皙的锁骨，宽松的睡裤下是修长的腿，此时正交叉盘放。
嗯？
江宜年放下相册，托着下巴对上贺文烁的视线，发出审问：“你觉得我是穿女生衣服时候好看，还是穿平时的衣服好看。”
贺文烁不假思索：“你穿什么都好看。”
这是事实。
江宜年就是穿什么都好看，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江宜年略一沉思：“我觉得你在敷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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