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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机里的乏味电视剧进入尾声,我繁忙在沙发上翻找起遥控器,正找到遥控器将节目调到少儿频道,熟悉的钥匙碰撞声响起。
我三步并两步跑向玄关,正看见穿着皱巴巴衣服的妈妈换上拖鞋。
“妈妈!”
妈妈依然对下午被儿子撞见赤身裸体被人操弄这件事,感到尴尬羞耻,而且身上的衣物仍然是当时穿的那一件,甚至裙子上还残留着点点干涸的精斑。
“妈妈没事了,你继续看电视……”
匆忙应付两句,她快步跑进卧室,把卧室门锁住。
我在门外等待片刻,重新换了身家居衣服的妈妈,手臂下面夹了套爸爸的旧衣服,同时将原本的裙子塞进客厅垃圾桶,便提着垃圾桶离开屋子。
电视机里广告结束,妈妈和高叔叔一齐回到家中。
“你高叔叔原来的衣服撕扯坏了,妈妈拿爸爸的衣服暂时给他穿着。”
似乎是想要瞒着我和高叔叔重新处关系,妈妈有些局促地给我解释道。
“哦…”
我点点头。
“走吧小强,今天请你们一起去吃肯德基。”
高叔叔扯了扯过于紧身的衣袖,笑着招招手。
“好耶!”
我举双手欢呼。
妈妈笑了笑,终于从面对我的紧张和担忧情绪中走出,“你这孩子,一听见吃肯德基,就高兴得什么事情都忘了!”
“忘了好啊,忘掉不开心的事情,才能从头开始嘛,你说是不是,小曼?”
高叔叔意有所指地笑笑,同时伸手挽住妈妈。
妈妈却是悄悄地抽出手臂,把我扯到和高叔叔的中间,有把妹妹抱上。
离开家坐上高叔叔的车,不到半小时车程就到达肯德基门店,高叔叔点了份全家套餐,妈妈原本是想点三份单人套餐,不过看了看价格,还是顺从了高叔叔的点餐。
一顿久违的肯德基,吃得我心满意足,傍晚坐车回到小区,高叔叔想要送妈妈进屋,不过在小区门口,妈妈坚决地拒绝了叔叔一齐上楼的请求。
我本以为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
晚上做完第二天的功课预习,睡前惯例打开笔记本看着隔壁。
妈妈坐在床上一边给妹妹喂奶,一边有说有笑地打着电话,满面春风的她似乎已经迅速从前爸爸离世的伤心中走出。
虽然有些对不起张爸爸,但是看到妈妈能这么开心,我也不由地为之高兴起来——相信张爸爸,亲生爸爸,应该也会是跟我一样的想法吧。
“还来?不要了吧,万一被人撞见……”
“真拿你没办法……”
“那行,不要来我家,去白天那地方,这样方便些,不容易被邻居撞见……”
“还有,做完事情就走,不准留在我家过夜!”
最后好像和高叔叔约定了什么,妈妈挂断电话,匆忙换了身衣服出门。
我懊恼地躺在床上,猜测着妈妈要去哪里,心里幻想着妈妈出门与高叔叔幽会,在哪家宾馆里被高叔叔压在身下欺负,发出跟今天下午一样动人的呻吟。
房门又一次打开,妈妈手上拿着张爸爸和孙奶奶的结婚照,还有小伟的家庭合照,痴痴地望着照片里的张爸爸和孙奶奶,妈妈的双眸里满是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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