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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文学理论著作的书名,并且该书也非常强调多元差异的存在,认为对话交流是好的解决多元差异的理念和方法。
这是值得学习的。
参见钱中文:《文学理论:走向交往对话的时代》,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9。
杜书瀛曾经对新时期二十年的文艺学进行总结展望,并且意味深长地说道:“如果说最初那20年由多元化走向大一统——最后特别是到40年代以后,成为马克思主义文艺学的一统天下。
那么,最末这20年,由于当今时代性质所决定,未来的文艺学发展将不是由多元走向一统,而是走向对话,而且在可以预计的历史范围内将长时间地维持这种多元对话的局面。”
参见杜书瀛:《文学会消亡吗——学术前沿沉思录》,134页,广州,中山大学出版社,2006。
顺便提及一件笔者经历的事情:童庆炳曾亲自为北京师范大学文艺学研究生创办名为“对话”
的刊物,并且为该刊物题写刊名。
[40]参见杜书瀛:《文学会消亡吗——学术前沿沉思录》,128~130页,广州,中山大学出版社,2006。
[41]参见钱中文:《文学理论:走向交往与对话的时代》,279~336页,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9。
[42]学者靳大成曾非常诚恳地指出,我们今天不可能像曹丕时代那样思考和写作,甚至也不会如桐城派那样写作。
于是,他断言:“在20世纪初的十几年时间里发生了一些历史性的变化,使我们与伟大的古典传统断然划开了一道鸿沟,而在这个断层的此岸,现代学术体制及其规范已然出场。
由此我们形成了一套关于历史合理性、关于现代性、关于知识的合法性、科学方法论等观念体系,形成了我们观察问题、思考问题的认识论框架。
这才是前人所惊叹的千年未遇之变局。
棋局已换,定式和下法还能重复吗?”
参见靳大成:《研究文学理论,为什么要反思学术思想史?》,见王晓路:《中外文化与文论》第8辑,100页,成都,四川教育出版社,2001。
钱中文先生也曾就此写道:“我们不可能再来使用古语说话。
如果直接转向古代文论,那么很可能我们一时连话都不会说了。
因为,古代文论中不少话语,我们已对它们十分隔膜,在语义上,与当代文学理论已不相通用,我们不可能用古代文论的话语来阐述当代文学现象。
虽然有个别学者使用古代话语撰写著作,但也只是针对古籍,而难以对现代文学进行评论。”
他认为,我们只能在现代文学理论的基础上,充分地研究古代文论,把其中的有用成分,包括它的体系与各种术语,最大限度地分离出来,不是表面地使用一些古代文论的术语,而是丰富其原有的含义,赋予其新义,与现代文学理论、西方文学理论融合起来,使其成为当代文学理论的血肉,形成当代文学理论的新形态。
这将是具有中国特色的文学理论的新形态,一种在长远时间里不断生成、不断丰富、体现现代性的文学理论的新形态。
参见钱中文:《文学理论:走向交往与对话的时代》,329~330页,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9。
我们认为,这样的说法是有历史感的,也是负责任的。
[43]杜书瀛:《文学会消亡吗——学术前沿沉思录》,98页,广州,中山大学出版社,2006。
[44]杜书瀛:《文学会消亡吗——学术前沿沉思录》,103页,广州,中山大学出版社,2006。
[45]参见王一川:《百年中国现代文论的反思与建构》,载《文艺理论研究》,2013(1)。
该文是较为全面地对百年中国文论进行反思与建构的重要文章,这里因篇幅所限没有做专门介绍。
但要说明的是,我们已经自觉吸收了其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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