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畅想小说网】地址:http://www.cxtra.net
让所谓筑岛传说固定下来,成为今天这种形式,似乎并不是那么古老的事。
来迎寺又名筑岛寺,此处松王木像和缘起由于《兵库名所记》①刊本等为世人所知,其异传因而自然地藏起了踪影。
当然,这些记录可能也是蹈袭自古以来的传说,但至少在室町到江户的短篇故事书和幸若舞的时代,将原本存在的与这些不相容的很多其他传承以干脆利落的选择进行了统一。
如果要举一个极端的例子的话,《平家物语》②中写到没有使用人牲°;《盛衰记》③则有以儿童一人为人牲的版本,还有人牲被阻止的版本,以及完全没有提到人牲的版本’。
简言之,在据说为平清盛所制的松王像出现之前的很长时期,一直浮游着无法统合的诸种说法。
但是,在这样的混乱中,也能够偶然找到传说进化的路径。
例如,只要读舞本《筑岛》便可发现,成为人牲的最终只有松王一人。
这确实没有疑义,但他只是从局外站出来的最后解决者,故事的纠葛反而是以名月姬父女、夫妇的悲惨命运为中心的。
净海入道①根据阿倍泰氏的勘文,认为应将三十个人牲沉入大海,在大路上设置关卡捉拿行旅之人时,抓到的第三十个人恰好是名月姬的父亲左卫门国春。
一个名叫近藤次重友的人知道此事后,偶然在名月姬的家附近作歌咏唱,名月姬恰好听到,立即出门为父亲乞命。
她的丈夫家兼也紧随其后,一起到平清盛的居处福原哀诉,国春因而终于得到释放,但平清盛仍然命令处死余下的二十九人。
直到这时,松王健儿才站出来。
但是,在松王站出来前,如《平家物语》所写的那样,有人建言抄写一万部《法华经》并加上三十人的名字代替人牲沉入海底,平清盛大怒不从。
从此等多余的情节插入其中来看,舞本的内容可能在中途被改过。
若非如此,则可能是因为它形成的时代已经有故事的各种其他形态在世间流传,无法完全置之不理。
此外,名月姬的故事,与流传着很多令人感兴趣的异文,以及同样关于摄津国长柄桥的其他故事,原本属于同一个系统,这一点似乎是没有什么疑问的。”
“雉鸡不鸣则不会被射杀”
这样的和歌,在《徒然慰草》中已经提及。
浅黄色的袴上打着白色补丁的男人这样的情节,在安居院的《神道集》中也有收录。
由此看来,这些故事不是近世的人们所想象的那样,只是简单地灵机一动。
也就是说,人牲的确定,从一开始就是以谁应该成为牺牲品的暗示为基础的,而暗示则大多以歌的形式提出。
关系为亲子或夫妇之类的人,两人以上同时作为牺牲品的内容,似乎是上古以来传说的一贯要素。
这一点从《筑岛寺缘起》这样的近世一例也可以隐约推测得知。
松王健儿意外出现,代替了三十人,他实际上是大日王的化身,为了建成这座岛而临时显现这种奇瑞的说法,看起来似乎完全打破了传统模式。
但他还是幼小可爱的儿童形象,同时也是令人怜惜、使人悲伤的人子,这两点也可以视作仍然遵守着东西诸民族共同的牺牲故事的条件。
此外,也许只是偶然,这个遥远的纪念是包裹在值得注意的八幡神信仰中的。
关于这一点,我们必须进一步思考,到底是什么样的理由,使这个人牲的名字被称作松王。
1据《明治神社志料》。
该社的传记中,称其是天治元年由北原孙太夫创立的,但若如此,则较松王成为人牲的应保元年早三十七年。
2《摄阳群谈》①等书中写作“松王儿童”
,舞本等则仅以平假名写作konji。
3《南海治乱记》为该地学者香西成资所著,较此前引用的《全赞史》更为古老。
其序文写道,收集记性好的两三位老人的话,关于松王人牲的内容则载于“河边家没落”
一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