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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样才能长出特别整齐的新牙。
所以，一颗都没有保存下来。”
他望着聂慎远，“我们将来好好保存元宝的牙齿，好不好？”
聂慎远点了点头，却想起一件事。
他握住裴景元的手：“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啊？”
裴景元被他拽起来，一路经过偏厅后门，走到大宅旁边另一栋三层建筑。
他没记错的话，这里是放着一些旧物。
他难得见聂慎远这么有兴致地带他来这里，抱着一种奇特的期待感，他没有问要干什么，只是一路跟紧他的步伐。
两人一路上二楼。
聂慎远钻进一间极其宽大的书房，直奔书架。
这房子即便是用来放杂物，也完全是井然有序的格局。
定期有阿姨收拾，书架上并无明显灰尘。
在聂慎远翻找书架上厚厚的书籍时，裴景元拉开落地的薄纱窗帘，望向主宅。
午后的阳光透进来，风拂动薄纱，挡在他身后。
聂慎远终于找到记忆中的木盒，回头便看到朦胧的修长身影。
隐约的薄纱，勾勒出侧脸、脖颈、手臂以及腰腿的线条。
他走上前，手指抚在纱帘之上。
在裴景元转身的瞬间，紧紧地抱住他。
“嗯？”
裴景元的手臂绕过纱帘，去触碰他，“找到了？是什么？你换下来的牙齿吗？”
聂慎远抚开帘子，将盒子递给他。
“智齿。”
裴景元拨掉小锁扣，掀开盖子，里面是四颗完整无比的智齿。
他惊讶无比：“居然有这么大？这长在肉里不得疼死？”
指尖心疼地揉了揉聂慎远的脸颊，“拔掉的时候，肯定也很疼吧？”
“嗯。”
聂慎远握住他的手指尖亲吻，格外喜欢他眼里流露出来的爱意，甚至他隐秘地希望更多些更明确些更浓烈些。
“分三次才拔完。
每次都打了麻药。”
裴景元感受过麻药针扎在牙龈上的刺痛，此时牙齿一酸，神色溢满怜爱。
他将盒子扣上，轻轻摇了摇，望着他的眼睛轻声问，“要送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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