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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序往后一靠，真诚地给出建议：“你应该清楚自己的优势。”
徐廷轻嗤：“我清不清楚不清楚，你应该挺清楚的。”
陈文序落目在桌子上的剧本，温和道：“这个项目你拥有最大的话语权，就像你的话剧一样，我觉得我已经给出了最大的诚意。”
徐廷唇角扬起：“想见我爸？很简单啊。”
话音落，他拿起手机就开始打电话，三言两语地约了他爸爸今晚吃饭。
陈文序都愣住了，这么轻而易举？为了能和你徐廷聊，他甚至提前花费一番功夫帮徐廷搞到了不错的剧本。
徐廷随意扬起下巴，长腿随意交叠，笑意不达眼底地看向陈文序：“但是我希望你清楚，陈总，我之所以愿意跟你签约，是希望你有帮我搞定一切的能力，而不是让你来搞定我。”
陈文序虚假微笑：“这是当然。”
徐廷头也不低地推动剧本，剧本旋转着滑到陈文序面前，“但我不拍垃圾。”
陈文序脸色微绷，他沉声道：“徐廷，你知道这个剧本的含金量吗？”
“那含垃圾量呢？”
“……”
陈文序用力捏紧剧本，笑出了声：“好，好。”
徐廷轻哼一声，重新落座，抱着手臂说：“我要跟商赢合作。”
陈文序难以置信他听到了什么，“他已经退休了！”
徐廷：“你去搞定啊。”
陈文序：“……”
“搞不定啊？”
“搞不定。”
陈文序冷漠道。
徐廷装模作样地拿出手机：“喂——老——爸——啊——”
“能搞定。”
陈文序面无表情地打断徐廷，他开始后悔签了徐廷了。
徐廷将黑屏的手机面向陈文序，“合作愉快。”
陈文序脸色精彩绝伦，这小子就没打电话！
徐廷哈哈大笑起来：“我就说用黑屏照镜子很好看吧。”
陈文序深呼吸一口气，他将剧本再次推给徐廷，“徐老师，机会可遇不可求，我知道你不在乎机会，但这个ip很火，而且你是书迷们打投出来的男主角，只要你肯接，我百分之百能让你火遍大江南北。”
“我不接我不认同的东西。”
徐廷态度散漫而坚决。
陈文序沉默了，片刻后，他诚心问：“你不想火吗？”
徐廷：“想，但如果是建立在自我否认的基础上，我宁可不要。”
陈文序：“也不尝试？”
“尝试即动摇，我不动摇。”
徐廷笑容张扬。
陈文序呼了口气，也不再劝，他觉得徐廷可恶又可敬，只能叹气问：“徐老师，我想知道，如果你面临着最基本的生存问题，你还会这么坚定吗？”
徐廷的语气毫无波澜：“世事大多不公，但我天生命好，抱歉陈总，这个问题跟我无关。”
很傲慢的回答。
但莫名地合乎情理。
虽说事情的发展也算符合两个人的预期，但徐廷和陈文序两个人心里都不是很痛快，特别是徐廷，他一犯起矫情劲儿，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饭局后，徐廷拒绝了回他爸家里休息的邀请，他喝了酒不能开车，只能等司机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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