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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夏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进浴室，放了一盆热水。
第二天训练时，伊莎贝拉依旧是那张不苟言笑的脸，但不知是不是错觉，林知夏觉得她的指令里似乎少了几分刻薄，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耐心？
“脚跟，脚跟先落地！
不是脚尖！
你是走秀，不是跳芭蕾！”
“肩膀，我说了多少次，肩膀放松！”
“对，这次有点样子了。
再来十遍。”
训练间隙，林知夏靠在墙边休息，手机震动。
是“G”
：
“还活着吗？”
她忍不住笑了，回复：
“还活着。
但脚快不是我的了。
伊莎贝拉今天夸我了，虽然只是说‘有点样子了’。
是不是你跟她说什么了？”
“没有。
她自己有判断。
我说了，她从不犯错。
:-）”
“那她判断我能行吗？我总觉得自己像个刚学走路的小鹿。”
“小鹿也很好。
至少比木头强。
继续练。
:-）”
林知夏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重新站起来，走向镜子。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日子一天天过去，训练强度越来越大，但林知夏的步伐却越来越稳，表情也越来越从容。
她开始理解伊莎贝拉说的“用身体讲故事”
——不是用语言，而是用每一个步伐、每一个转身、每一个眼神，去传达服装背后的情绪和态度。
训练期间，JeremyScott曾亲临现场。
他静静观察了林知夏许久，并未过多干预，只是轻抚下巴，眼中流转浓厚兴趣与若有所思的神色。
最终，他对伊莎贝拉低声说：“没错，这正是我想要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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