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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志龙放下手机，站起身，“天才靠天赋吃饭，用功的人靠努力。
但努力不会背叛你，天赋会。”
戴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你觉得她能走得更远？”
“能走多远，看她自己。”
权志龙走向窗边，望着脚下的城市灯火，“但至少，她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怎么去要。
这就已经赢了一半了。”
“那你呢？”
戴维忽然问，“你帮她，是因为从她身上看到自己当年的影子吗？”
权志龙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有点。
但不全是。”
“那是什么？”
“是……”
权志龙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是看到一种可能性。
一种……在这个圈子变得越来越无聊、越来越趋同的时候，还能保持真实的可能性。”
“真实？”
戴维挑眉，“你觉得她真实？”
“至少在台上是。”
权志龙说，“她讲的那些段子，那些观察，都是真的。
你能感觉到她在用真心说话，而不是在表演‘真实’。”
“这倒是。”
戴维承认，“不过话说回来，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太关注她了？这不像你。”
权志龙转过身，表情平静：“我只是在看一场有意思的表演。
至于结果如何，那是她的事。”
“真的只是看表演？”
戴维似笑非笑。
“不然呢？”
权志龙反问，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
戴维立刻举手投降：“好好好，我不问了。
您就好好看您的表演，我这就去准备明天的行程。”
等戴维离开工作室，权志龙重新拿起手机，点开相册。
里面有一段今天比赛时他偷偷录制的片段——是林知夏在台上用韩语讲段子的那段。
画面里，她站在聚光灯下，表情专注而真诚，台下的观众笑得前仰后合。
他按下播放键，又看了一遍。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映出他专注的神情。
视频播放完毕，自动回到开头。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在舞台上发光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然后，他关掉手机，关掉工作室的灯。
黑暗中，只有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明亮。
而那个女孩，大概已经睡了。
带着一身的疲惫，也带着一身的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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