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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元元心中一动，看来她并非完全失忆，至少保留了一些感官上的印象。
“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或者……从哪里来？”
姜元元轻声问。
少女茫然地摇了摇头，眼中露出痛苦之色：“不记得……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很多黑暗……很多痛苦……还有……命令……”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显然那些零碎的记忆片段并不美好。
姜元元连忙安抚：“想不起来就不要勉强了。”
“你现在安全了，这里是魔宫，没有人会再伤害你，控制你。”
少女抬起头，看着姜元元，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除了茫然，渐渐有了一丝微弱的、如同雏鸟般的依赖。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我叫姜元元，是这里的……女主人。”
姜元元斟酌着用词，“这里是魔界，魔尊离渊的宫殿。”
“你之前被一个叫‘影殿’的邪恶组织控制了，做了很多……身不由己的事。
但现在你自由了。”
“影殿……自由……”
少女重复着这两个词，眼中似乎有光芒闪过，但很快又黯淡下去，“我……做过坏事。
我……伤害过你。”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姜元元脸颊的伤痕上，眼中充满了愧疚。
“那不是你的本意。”
姜元元认真地说，“是那些控制你的人做的。
你现在醒了，就是新的开始。”
少女沉默了许久，才低声问：“我……可以留在这里吗？”
姜元元看着她小心翼翼、带着祈求的眼神，心中一软。
“可以。
不过，魔宫有魔宫的规矩。
你需要养好身体，然后学习这里的规矩，做你力所能及的事情。
你愿意吗？”
少女用力点头，眼中第一次有了除了茫然和痛苦之外的神采：“我愿意！
我……我会努力！
我会……报答你！”
“不用报答。”
姜元元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好好活着，做你自己，就是最好的报答。”
少女感受着头顶温柔的触感，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慢慢放松下来，眼中弥漫起一层水雾，却倔强地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离渊的声音：“元元。”
姜元元起身开门，离渊站在门外，目光淡淡扫过室内的少女。
少女看到离渊，身体本能地绷紧，眼中闪过恐惧——这是对绝对强者的本能反应。
离渊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对姜元元道：“给她起个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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