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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姜楠发愣自己，沈湛继续开口道：“你又不是没见过，怎么？还害羞了？”
姜楠低着头不说话，自己怎么可能没见过，就是因为见过，才知道它的可怕。
姜楠装傻的道：“我没见过！”
“那没事，之后的每一天你都会见到。”
话音刚落，姜楠羞红着脸呵斥道：“你无耻！”
沈湛笑了笑：“你想哪里去了，就算是我想要提枪上阵，现在也不行啊。”
“你·····你·····你下贱！”
沈湛：······
没想到姜楠还有这么可爱的一幕，之前没发现，现在发现也不迟。
“医生说了，需要每天都按摩，所以不出意外，你每天都会看到。”
“我不要，你找其他人按摩。”
沈湛点点头：“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不过这陈默的最后一面你是看不到了。”
姜楠闻言，脸上微变：“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你不愿意我就不强求了，我先走了。”
说完，沈湛便装模作样的起身一步步的朝门看走去，在走的过程中，心里默默的数着一二三。
“等一下！”
听到姜楠的声音，沈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小妮子的脾性是一点都没变。
“怎么了？”
“我······我答应你！”
沈湛看着姜楠一脸想要搞死自己，但是又拿自己没办法的神情，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他假装不懂道：“你答应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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