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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云也就不再挽留了，找了顶宫灯，派了个小宫女送虞书颜回去。
果然，还未走多远，便看到青柠提着宫灯过来寻她了。
养心殿。
房里点着龙涎香，氤氲的香气在房间弥散。
“听说最近虞妃和公主走的很近？”
南非羡一手拿着奏折在看，漫不经心的问道。
“是的。
这几日，娘娘经常来惊鸿宫。”
说话的人，正是碧云。
碧云是南非羡千挑万选出来伺候南慕云的。
当然，这件事南慕云并不知道。
南非羡正在写字的手顿了顿：“她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为什么要接近云儿。”
“这个倒是没有。
碧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碧云想了想，还是想说出来。
“讲。”
南非羡也是惜字如金。
“奴婢觉得，虞妃娘娘是真心待公主的。”
碧云说完，看了一眼南非羡，见南非羡没有说话，只觉得冷汗浸湿了背。
“人心隔肚皮。
你又怎知她不是装出来的？”
南非羡的手没有停下来，毫不在意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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