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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神拒绝了枭神夺食，但她的目光却一直没有从张道源身上移开。
千年没见，柳神身边的光环越发的多了。
张道源能够清楚地看到，在柳神的树冠周围，悬浮着一个又一个小世界，每一个小世界中都有无数生灵在繁衍生息。
那些生灵在柳神的庇护下安居乐业，在柳神的教化下修行悟道。
他们在各自的界域之中建立柳神的神像，日日朝拜，岁岁供奉。
无数道信仰之力从那些小世界中升起，汇聚到柳神身上，化作一道道金色的光带，缠绕在柳枝之间。
这就是祭灵之道。
以信仰为食，以众生为基。
柳神作为祖祭灵，走的就是这条路。
她庇护的界域越多，信仰她的生灵越多，她的力量就越强大。
当年原始古界被打崩之后，柳神失去了大部分的信仰来源，这才导致她重伤难愈。
如今随着她的复苏，那些失落的界域正在重新建立联系，那些分散在各地的信仰正在重新汇聚。
甚至于把那一些灵寄托在他身上的存在死去了之后，随着他的复苏也能够重新归来。
这是一条特殊的道，和张道源所走的道不太一样。
“而且，枭神夺食的权柄，绑定住一个人，起码需要十年以上的时间才能够消除，给我用没什么效果，不如留着给其他人。
他们几位的状态其实更好，有一部分力量帮助他们回归和复苏，效果会更好。”
柳神继续说道，语气随意，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张道源的心中却微微一惊。
柳神的状态比他离开之前好了太多。
不仅仅是力量上的恢复，更是记忆和见识上的回归。
曾经仙王巨头级别的记忆，正在她的大脑中逐渐复苏，让她能够一眼看出枭神夺食这种罕见丹药的来历，甚至连具体的使用方式和冷却时间都了如指掌。
这就是仙王巨头的底蕴。
枭神夺食这种丹药，在天元古界都是传说中的存在，即便是天元古界的那些仙王，对其的了解也十分有限。
但柳神只是看了一眼，便将其中的奥秘看得通透。
这种见识和判断力，不是普通仙王能够拥有的。
张道源心中对柳神的评价，又悄然提升了一个档次。
“你的天赋过于惊人。”
柳神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她的语气中多了一些认真的意味。
“我甚至于感觉，你到现在这样的状态，都还没有完成终极蜕变，还能够更上一层楼。”
张道源心头一动。
柳神说对了。
他如今的修行状态，确实很特殊。
从境界上来说，他已经踏入了仙王领域，可以算是一位真正的仙王。
但从修行的本质来说，他其实还没有完成那终极的一跃。
这一切，要从他走的道路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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