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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鲜嫩年轻的脸颊，现在变得苍白，没有一点血色，透着憔悴与痛苦的印记。
沈惜若太心疼了，用指尖轻轻去摩挲她的脸颊，一点一点的，又缓缓加重力道，试图把她脸上搓出一点血色来。
蒋芊就眨巴着大眼睛看她。
“好的。”
沈惜若说不用管，那她就不管，她也很想知道真相，知道是谁害了自己，但她不可以在这种时候，用任性的询问去扰乱沈惜若的心情。
因为蒋芊看得清楚，沈惜若掉在自己脸颊上那一滴眼泪。
她也看得清楚，沈惜若现在的状况，甚至比躺在病床上的自己还要糟糕。
沈惜若一直是瓷器玉胎般的皮肤，再大的风都不会让她皮肤产生变化，但此刻，她脸颊上冒了红血丝，眼底藏了黑眼圈，都是她压力的证明。
这让蒋芊打心底里心疼她，不愿再说什么。
她盖着被子，感觉有点困，就跟沈惜若说：“我困了，你也去睡会儿吧。”
这是高级病房，旁边就有个空的陪床，但沈惜若却不想睡，只微微一笑，用手指拂过蒋芊的发丝，把一缕发丝缠在手指尖上卷了卷。
“我还不困，你睡吧，我看着你。”
蒋芊再没了力气，坠入梦乡。
沈惜若卷着她的发丝，安静地看着她的睡颜。
蒋芊本来就是惹人怜爱的清纯长相，此刻身体虚弱，皱着眉头睡觉的样子，让沈惜若心中千头万绪地思绪翻涌。
上辈子，有好几次，蒋芊流产后在医院，都是沈惜若陪在身边。
那个时候，蒋芊的脸色也是跟现在同样的苍白可怜。
而那时候的蒋芊，总是在哭，不断地哭。
也正是在病床上，上辈子的蒋芊跟沈惜若讲了很多心事，把沈惜若引为自己最好的朋友。
这也是沈惜若唯一的一个朋友，一个愿意把一切都讲给她的朋友。
可她很怕这个朋友，一边珍惜，一边害怕蒋芊把自己毁灭。
直到最后，上辈子的蒋芊终于得偿夙愿，跟沈惜舟结婚在一起后，却再也生不了孩子，更没法演戏了。
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蒋芊也曾问过沈惜若，自己这样的选择，到底对不对呢？为了爱情，放弃了一切，最后的结局却并不让自己感到幸福。
沈惜若本以为这一世，蒋芊已经做出了选择，但她没想到，上一世蒋芊经常进医院，这一世依然还是同样。
蒋芊跟医院怎么总是纠缠不清呢？上一世是因为沈惜舟。
这一世，却是因为自己……沈惜若低下头去，看了眼手机上的消息。
那是警方发来的，请她过去开会。
她把消息转给自己的助理，吩咐助理代表自己，去跟警方开视频会议，会后通报结果。
另一边，她给林焕发了条信息：【查得怎么样了】林焕过一会儿才回过来：【哎哟喂我的祖宗姐姐，你看看时间，这可是凌晨四点，我能查到什么啊？手下人都还睡觉呢】沈惜若却不理她这些话，一看她就知道林焕在干什么，继续发消息问：【还要什么？】林焕：【你公司最近新拿的那个综艺，能不能给我掺一脚？】沈惜若：【成交。
】林焕：【得令！
我跟你说，我已经有了点眉目了。
这半个月来，沈惜舟一直在跟一个国外IP地址邮件联系，IP地址来自米国的一个武道馆，而曲琥就曾在这个武道馆学过拳，嘿嘿嘿，我厉害吧？】沈惜若眉头微微一蹙，没有表情地打字：【还有呢。
】林焕：【祖宗姐姐哎！
这才四点！
好了，后续一有进展我就通知你好吧。
顺带提醒你一句，最近沈博这家伙好像有点异动，A市圈子都知道了，你在外头应该没注意到，我提醒你一声。
】沈惜若：【谢了，我知道了，你继续查吧，晚安。
】林焕：【……虽然我今晚肯定通宵，但，晚安，祖宗姐姐。
】沈惜若收回手机，又盯着蒋芊看了许久，嘴角微微一勾。
这样也好……如果最后查明，一切都跟沈家有关系，那自己也不用再对那个充斥着淤泥的家，有任何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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