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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然。”
宋知白摸了一会，轻声开口，叫他：“你会听他的吗？”
宋知白一抬手，燕然就知道这人要干嘛，下意识想要后退，最终却没动，任由他摸了一会儿。
燕然脸上浮起淡淡的粉，他敛眸，纤长的睫毛快速扇动，在眼底留下一小片阴影。
“不知道。”
燕然声音很轻，几乎是在用气音说话。
宋知白看他这样子，喉结滑动，想要不管不顾靠近，额头，眉毛，眼睛……每一个地方，都亲一亲。
“然然，真的不带我？”
宋知白黑眸一暗，追问。
燕然眨一眨眼，宋知白目光带过炽热，好像用眼神就能把他扒干净。
燕然坚持了两秒，便丢盔弃甲，趴到桌上，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不许再问我了！”
燕然把脸埋在胳膊里，一动不动，早知道今天就不来宋知白家补课了！
放假这么多天，他天天在这人家补课，明明都放假了，见面时间却一点也没减少。
而且，他怎么感觉宋知白越来越讨厌了？
明明之前说话都很温和的！
……虽然现在也不算强势，但是，但是，他就是感觉哪里不一样了。
宋知白笑了，把燕然拉起来坐好，说：“别趴在桌上。”
燕然嘟囔：“那你别靠我这么近。”
宋知白：“没有很近。”
睁着眼睛说瞎话。
燕然坐直，看了一下两人的距离，胳膊贴胳膊腿贴腿，这还不近？
算了，燕然放弃争辩
宋知白自己有一套逻辑，他根本争不过！
“刚刚那题，我还不会。”
燕然生硬的转移话题。
宋知白就笑笑，把他试卷拿过来看了一眼，温和道：“那我们再讲一遍。”
宋知白讲题很细致，也不会凶人，他又有耐心。
有时候老师讲的听不懂，宋知白给他讲一遍，他就学会了。
由于有年级第一给他开小灶，燕然这次期末考试进步不少。
燕然听懂了，拿过笔，按照宋知白刚刚讲的思路开始做题。
一题写到一半，宋知白突然说：“就算你不带我，我也会跟着去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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