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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
颜灼忽然想起什么，放下勺子，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推到虞挽棠面前，“这个，下午忘给你了。”
虞挽棠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对设计简洁的蓝宝石耳钉，和她颈间的项链显然是同一系列。
“凑一套嘛。”
颜灼笑嘻嘻地说，“我也有同款红的。”
她指了指自己耳朵上那对小巧精致的红宝石耳钉。
虞挽棠看着那对耳钉，在温暖的灯光下，蓝宝石折射出柔和的光晕。
她没有立刻收起，也没有拒绝，只是合上盒子，放在手边，继续喝粥。
颜灼看着她这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知道她是默许收下了。
一顿简单的夜宵吃了将近一个小时。
大部分时间是颜灼在说，虞挽棠在听。
结账的时候，颜灼抢先把钱付了，理由十分充分：“说好了我赔礼道歉的，当然我请！”
走出粥铺，深夜的凉风拂面而来，带着初夏夜晚特有的清爽。
车子就停在路边。
两人并肩走着，影子在路灯下拉得很长。
快到车边时，颜灼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虞挽棠。
路灯的光线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让她明艳的轮廓显得柔和了许多。
“虞挽棠，”
她叫她的全名，声音比平时认真了几分，“今天……谢谢你。”
谢谢她收下那些或许过于张扬的礼物，谢谢她愿意陪她来吃这顿简单的夜宵，谢谢她……允许自己走进她的世界。
虞挽棠看着她，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在夜色中显得有些深邃难辨。
她没有问谢什么，只是淡淡地“嗯”
了一声。
颜灼忽然上前一步，伸出手，轻轻抱住了她。
这是一个很轻的拥抱，一触即分，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
“晚安，”
颜灼松开手，后退一步，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狡黠灵动的笑容，“回去早点休息，别再看文件了。”
说完，她不等虞挽棠反应，便转身快步走向自己司机的车，拉开车门钻了进去，隔着车窗对她挥了挥手。
虞挽棠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驶离，消失在夜色中。
晚风吹过，似乎还能闻到颜灼身上那一点淡淡的甜香，和方才拥抱时留下的、转瞬即逝的温暖触感。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个装着耳钉的丝绒盒子，然后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回家。”
她对司机吩咐道。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
虞挽棠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丝绒盒子光滑的表面。
今晚的粥，确实很暖胃。
而某些东西，似乎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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