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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静仪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最近，我听到一些不太好的传闻。
关于你和颜家那个女儿，颜灼。”
虞挽棠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迎上母亲的视线：“您听到什么了？”
“听到什么？”
沈静仪放下钢笔，目光变得锐利，“听到你们的关系早已超出了商业合作的界限，听到你们私交过密，甚至……听到一些更不堪的猜测。
挽棠，你一向冷静自持，做事最有分寸。
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虞挽棠沉默了几秒，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母亲，我和颜灼，确实在一起。”
尽管已有心理准备，沈静仪的呼吸还是滞了一下。
她看着女儿，试图从她那张一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的动摇或者冲动，但她失败了。
“理由？”
沈静仪的声音冷了几分，“我需要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颜灼那个孩子，性格跳脱，行事张扬，和你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
我不认为她是适合你的伴侣。
这会影响你的判断，也会给虞氏带来不必要的非议和风险。”
“理由就是，”
虞挽棠的声音清晰而平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她能让我感觉到……不一样。”
她顿了顿，似乎在选择合适的词语：“和她在一起，不累。”
很简单的几个字，甚至算不上什么浪漫的告白。
但沈静仪却愣住了。
她了解自己的女儿，从小到大，“不累”
这两个字，几乎从未从她口中说出过。
她永远在权衡，在计算，在承担，像一个精密而不知疲倦的机器。
颜灼……竟然能让她觉得“不累”
？
虞挽棠看着母亲，继续道：“至于非议和风险，我会处理。
虞氏的声誉和未来，不会因为我的个人选择而受损。
这一点，请您相信我的能力。”
沈静仪沉默了许久，书房里只剩下时钟滴答的声音。
最终，她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复杂：“你从小到大，都有自己的主意。
我管不了你。
但是挽棠，这条路不好走，你要想清楚后果。”
“我想得很清楚。”
虞挽棠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就在两家内部气氛微妙，外部流言愈演愈烈之时，一个绝佳的机会悄然出现——一年一度的深城慈善晚宴。
这是深城名流汇聚，媒体长枪短炮紧盯的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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