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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可欣和楚梦曦最先反应过来，几乎是同时喊道：“顾修涯，你来啦？”
顾修涯嗯了一声，点点头，看看周围，问道：“通知到的人都来了吗。”
“哪有这么快，最早也得九点左右，白天的聚会基本都是这个时间开始进场。”
楚应雄解释了句，随即忍不住问道：“顾修涯，你刚才......是从天上飞过来的？”
即便是亲眼看见顾修涯从天上落下来，楚应雄的心里仍旧满是难以置信——飞行是人类自古以来的最大愿望，也是最不可能实现的愿望之一，当这样的事情发生在眼前的时候，冲击就不可能小到哪儿去。
若不是不愿在女儿和韩家人面前输了气势，他早就忍不住爆粗口喊卧槽了。
一边的韩季虽然没有说话，眼中的震惊却是一点不少，闻言也是看着顾修涯，等待他的回答。
顾修涯莫名其妙的看了两人一眼：“你们不是看见了吗？”
“还真是啊。”
楚应雄总算确定了自己不是老眼昏花了，他撮了撮牙花子，好奇道：“武功？”
“不是，不过武功也能做到这一步。”
顾修涯随口道：“宗师往上的先天武者基本上就能御气腾空了，除了速度和持续时间比我慢一点，没太大区别。”
楚应雄愣了下：“那您这是.......”
“算是道术吧。”
顾修涯道：“很粗浅的道术，也可以说是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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