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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我，我好难过啊……”
尤涣哼哼唧唧的，眼底泛起泪花。
沈绵也有点微醉，“涣涣，你喝醉了？”
“没，没有，这，这些是一些度数很低的酒，怎么、怎么可能醉嘛。”
尤涣举起一杯，继续喝，咸咸的眼泪往杯里掉。
“绵绵，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可，可……嗝~为什么要来伤害我……我不是铁做的，我也会痛啊……”
尤涣又举起一杯，咽下肚。
沈绵看了眼桌上的单子，里面详细地说明每种果汁的度数。
是她没看见，她的错。
“涣涣，我们回家好不好？”
她常年饮酒应酬，微微醉，还能勉强控制。
“不，不好，我，我还没要到他们的签名，不，不回去……”
尤涣语气坚定，踩着高跟鞋，摇摇晃晃的朝着目标对象跑去。
话都说不利索，沈绵放心不下，只好跟着她，一一上前去要。
“绵绵，我好难过，可，可是我不敢说……”
“绵绵，你说，是不是因为我太坏了，所以才会遇上这样的事情……”
“可，可我真的，很想要签名啊……呜呜呜……”
前言不搭后语、没有语序逻辑，沈绵心疼的情绪还未输出，又被她的发言给转移话题。
在会场里面，来来回回溜达三五圈后，沈绵很肯定地知道，要是不把签名集全，这个酒鬼，说什么也不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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