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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次回家后，商煜和沈绵之间的氛围，总是透露着些许的别扭。
尤其在商煜发现沈绵同源歌、红酒等人的合照后，氛围更是奇怪。
两人相敬如宾，有时间就约着吃饭，没时间就各自忙碌。
互不干扰。
“沈总，您最近，是有什么心事吗？”
程海忐忑开口，沈总从今天上班以来，这是沈总第35次走神。
从前别说走神，就算是哈欠连连，沈总也能立刻将状态调整好。
“你说，有一个人，他各方面都挺正常的，但你感觉他不正常，这是为什么？”
沈绵看向窗外，斟酌用词，凌乱开口。
程海听得一脸发懵，“啊？”
“算了，没事没事，工作吧。”
沈绵低头，看了眼面前的资料，再看看旁边高高一摞的资料。
莫名其妙的心烦，原因查询无果。
谈恋爱真麻烦，还不如不谈。
沈绵摇头，她也只能心里面小小的口嗨一下。
要真分手，真舍不得。
她已经认准了，就不可能撒手。
“沈总，你们，吵架了？”
程海听喻冶送她回家的路上说，最近商煜的状态，也不太对劲。
“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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