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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后,不管是车库门口还是小区门口,我再也没见着朱小杰,直到一个月后,他来家找我,敲开门,坐在我家沙发上,两手搓来搓去,说能给我瓶酒吗?
我问他啤酒是红酒?
他仰头看着我,鼻尖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汗水,说随便什么酒。
我从冰箱拿了瓶啤酒,他喝了一大口,咧嘴,伸着舌头,好像被二氧化碳给顶着了。
我说我第一次喝啤酒也这样。
他说这不是他第一次喝啤酒了,说完,又喝了一口。
我问他是不是有事。
他点点头,说把罗振生杀了。
我愣,问谁是罗振生?他说他继父,也就是我说的锦绣皮囊先生。
我问为什么。
他没答,而是问我前阵为什么找他。
我说你觉得呢?他说为你老婆的事?我点头。
他声音低低地说你还怀疑我?
我说算是吧,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撒谎。
他看着我,一脸等我下文的样子,我突然觉得脸上一寒,觉得他一点不像个涉世未深的孩子,倒像江湖传说中的冷面杀手,刚刚杀了继父,却冷静地来我家喝啤酒。
我的内心在拧麻花,纠结要不要和他开门见山。
他似乎看透了我心思,笑笑说:我今天能来,就是没打算隐瞒什么,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我点点头,说你为什么要撒谎你曾试图救穆晓晨才在凶器上留下了指纹?这个情节是你杜撰的,是不是?你一定是为了掩饰什么才杜撰了这个情节。
他说你猜的?
我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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