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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念能力产物，人造物，非人存在。
他不是我的父亲。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深深地，从胸口，舒出一口气。
“你……”
我问，“是什么时候不在的呢？”
“什么？”
他好像听不懂我的问题。
大概是没有认识到自己的身份。
我换了个问题：“那个、告诉你，我会来的人，还说什么了吗？”
他的神情恍惚了一瞬，仿佛被打开了什么指令的开关。
接着，在我疑问的目光中，他用无懈可击的、完美的笑容，给出完美的答案。
“我爱你，”
他说，“莱伊。”
我：“……”
有时候，太过完美的东西，只会让人感觉是虚假的存在。
我原本还期待着他身上或许有父亲残存的意识，但现在，我却更多地相信……他或许只是类似傀儡的工具，被迫承载着其他人的意愿。
尽管如此，我还是带着自欺欺人的最后一丝期待，发问：
“……真的吗？”
他点了点头。
又是片刻沉默。
我在心满意足之外，又带着些失望的，笑了起来。
“好，”
我说，“打扰了，谢谢。”
然后我退出了门外。
……那句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永远不可能知道答案，我不会相信它，也不会否定它，然而毋庸置疑的是，这次会面，彻底斩断了我的去路。
我已经、再也没有别的容身之所了，连可能讨厌我的父亲也不会收留我了。
因为他已经变成了白骨与念力混杂的东西。
“他应该是意外去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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