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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说，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温柔至极的弧度，“你是对我没自信……还是对自己没自信？”
一句话。
轻飘飘的一句话。
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黎炎炎心里所有紧锁的门。
那些恐惧、不安、自我怀疑……在这一刻，被这句话里的温柔和笃定，轻轻抚平。
黎炎炎愣住了。
她看着洛南依，看着那双含笑的眼睛，看着那微微上扬的嘴角，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
然后，她笑了。
“我……”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只是红着脸，别扭地嘟囔了一句，“……我就是不准别人靠你那么近。”
洛南依被她这副样子彻底逗笑了。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黎炎炎没受伤的左臂，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
“那……你能靠我近点吗？”
她微微侧身，示意黎炎炎可以靠着她走。
“我扶你上楼。”
黎炎炎看着她，眼睛亮得像落满了星辰。
她没有犹豫，像个终于得到糖果的孩子，开心地、顺从地靠了过去。
把身体的重量，小心翼翼地倚在洛南依身上。
两人靠得很近。
黎炎炎闻着洛南依发间的清香，感受着她手臂传来的支撑力量，心里那片冰冷荒芜的世界，仿佛瞬间开满了花。
她偷偷地、贪婪地，又靠近了一点点。
洛南依察觉到了她的小动作，没有点破，只是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些。
她们就这样相互依偎着，慢慢走向电梯。
***
电梯门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黎炎炎靠着洛南依，心跳依旧很快。
她偷偷抬眼，看向电梯镜面里映出的两个人。
洛南依微微侧着头，目光落在不断上升的楼层数字上，侧脸线条优美而柔和。
而她，正像个树袋熊一样，紧紧靠着她。
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幸福感，充盈了她的胸腔。
电梯“叮”
一声，到达楼层。
洛南依扶着黎炎炎走出去，走向她公寓的门口。
黎炎炎掏出钥匙，手却因为紧张和疼痛有些抖，试了几次都没对准锁孔。
“我来吧。”
洛南依轻声说，从她手里接过钥匙。
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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