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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摇曳。
名叫大卫的青年借着微弱的烛光，手持油蜡，正画着什么。
他的画风颇为抽象，属于常人难以理解的艺术。
突然，帐篷的门帘被猛地掀开。
青年的思绪被打断。
“这么晚还不睡，在干嘛？”
“拿出来！”
“别逼我进去翻！”
大卫：“爸，走一天路了，让我放松一下不行吗？”
刀疤脸：“搞这些有什么用！
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多大了还这样。”
刀疤脸：“我这些年又当爹又当妈容易吗？你就不能懂事点？”
大卫：“爸，我只是画会儿画。
灯油也是买铁云那边的廉价货，花不了几个钱。”
刀疤脸闻言不悦：“现在是你画画的时候吗？”
这般沉重的父爱让大卫难受。
为了不让父亲为难，他借着昏暗的灯光开始收拾画具。
大卫：“爸你回去睡吧，我这就休息。”
刀疤脸：“行，你快点收拾。”
他刚起身，又回头道：“你头上戴的什么？小伙子戴这玩意儿干嘛，赶紧摘了。”
大卫全身一僵，缓缓吐出一口气，伸手掐灭了灯芯。
黑暗隔断了二人的视线，也藏住了他头上的发箍。
听着父亲远去的脚步声，大卫沉沉倒在帐篷里。
他将一条用了多年的围巾垫在枕下——那是母亲留下的遗物，他一直舍不得扔。
只有躺在母亲的围巾上，大卫才能感到些许安宁。
疲惫逐渐将他拖入梦境，但这晚他睡得极不安稳。
帐篷里弥漫着格外呛人的火油味，身边也仿佛多了一个人。
本就狭窄的单人帐篷，此刻显得格外拥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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