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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件事情，厉司言没有办法做到不上心。
“简而言之，有些人的皮肤肌理就可以随着时间去吸收修复表面的损伤和色素问题。”
顾苏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侧腰。
“可也有的人，伤得很重，就算是很多年过去了，也只是淡化了一点点，所以都有可能。”
事实上，在顾苏打通这个电话之前，厉司言的脑子还是很清晰的。
结果这么一说完，反倒是有些绕懵了。
原本觉得自己离真相是进了一步，挂断电话后，就又退回到了原点。
余下的几天时间里，顾苏一直让卫斯监视着顾国平，而每天汇报的结果都是出奇的一致。
“顾国平竟然还没有收手的打算么？”
顾苏看着黑市上的交易材料和款项，重重的咬了咬牙。
“老大，这东西一旦尝到了甜头，谁能停止啊？更何况还没有成本的。”
卫斯站在一边，脸色也不太好看。
最开始的时候，顾国平倒卖资料的事情还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
可到底是买卖机密文件，这机密成为了大众都拥有的东西之后，自然就不值钱。
这样也就间接性的导致了顾氏集团的股票大幅度的下跌，几天之内，损失惨重。
“看起来，这风雨就要来了。”
顾苏将文件合上，将座椅调转了一个方向，看着落地窗外的景象，轻轻开口。
眼神里面倒是平淡的，可抓住文件的手指，都已经泛了白。
果不其然的，就在第二天，顾苏就收到了顾氏集团发送过来的邮件。
“股东大会，今日举行，这可真是第一次见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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