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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得赶快声明:小说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在小说前,我也十分落套地写下了这句话。
无论忆秦娥与小说中的其他人物呈现出的是什么形象,都是虚构的,这点不容置疑。
我还是要说鲁迅的那句话,他小说中的人物形象,往往嘴在浙江,脸在北京,衣服在山西,是一个拼凑起来的角色。
不过我的忆秦娥因为是秦人,嘴就拼不到浙江去,脸也拉扯不上北京的皮。
都是我几十年所熟知的各类主角的混合体而已。
很多时候,自己的影子也是要混在里面摇来晃去的。
从现在的生物技术发展看,这种人在未来,制造出来也似乎不是没有可能的。
我写她,是时钟的敲击,是现实的逼催,是情感的抓挠,也是理想主义的任性作祟。
我更希望从成百上千年的秦腔历史中,看到一种血脉延续的可能。
很多人能做主角,但续写不了历史。
秦腔,看似粗粝、倔强,甚至有些许的暴戾。
可这种来自民间的气血贲张的汩汩流动声,却是任何庙堂文化都不能替代的最深沉的生命呐喊。
有时吼一句秦腔,会让你热泪纵流。
有时你甚至会觉得,秦腔竟然偏执地将中华文化生生不息的进取精神发挥到了极致。
我的主角忆秦娥,始终在以她的血肉之躯,体验并承继着这门艺术可能接近本真的衣钵。
因而,她是苦难的,也是幸运的。
是柔弱的,也是雄强的。
我拉拉杂杂写了她四十年。
围绕着她的四十年,又起了无数个炉灶,吃喝拉撒着上百号人物。
他们成了,败了;好了,瞎了;红了,黑了;也是眼见他起高台,又眼看他台塌了。
四十年的经历,是需要一个长度的。
原本雄心勃勃,准备写它三卷,弄成一厚摞,摆在架上也耐看的。
结果不停地被人提醒,说写长了鬼看,我就边撒网边提纲了。
其实也能做成“压缩饼干”
。
但我却又病态地喜欢着从每早的露珠说起,直说到月黑风高,树影婆娑。
在最后一遍修订《主角》时,得一机会去南美文化交流,因为有几场座谈,要做功课,我就用两个多月时间,把拉美文学与戏剧梳理了一遍,不仅复读了聂鲁达、帕斯、博尔赫斯、马尔克斯、库塞尼等早已熟悉的诗人、作家、戏剧家,还带着略萨的《绿房子》和萨瓦托的《英雄与坟墓》上了路。
除惊叹于拉美作家密切关注社会问题,以反映社会为己任的现实与现代感外,也惊诧着他们表达自己心中这个世界样貌的构图与技法。
但拉美文学再奇妙,毕竟是拉美的。
只有踏上那块土地,了解了他们的人文、历史、地理,才懂得那种思维的必然。
在智利、阿根廷、巴西,几乎遍地都是涂鸦,一个叫瓦尔帕莱索的城市,甚至就叫“涂鸦之城”
,“乱写乱画”
“乱贴乱拼”
得无一墙洁净。
那种骨子里的随意、浪漫、率性,是与人文环境密切相关的。
拉美的土地,必然生长出拉美的故事,而中国的土地,也应该生长出适合中国人阅读欣赏的文学来。
从这个意义上讲,《红楼梦》的创作技巧永远值得中国作家研究借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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