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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的沉默像是在说：所以呢？
“实际上……”
卡米尔转向路易，他好像在这个年轻小伙子的脸上寻找自己想说的话。
“我不想停止，我要一路走到底，为了了结。
我想……这就是忠诚。
（他好像自己也对这一用词很惊讶。
他笑了。
）而这个女人……我从不相信她的动机是不好的。
如果我相信这回事，我马上就会把她抓起来。
当我得知情况的时候，已经有点迟了，但我能接受损失，我还是能做好我的本职工作。
但不行。
我一直认为要忍受她所忍受的……这不可能是为了什么恶劣的理由。
（他摇了摇头，一副醒过来的样子，他笑了。
）而我是对的。
她为了弟弟牺牲了自己。
是，我知道，‘牺牲’是个可笑的词……今天已经不用这样的词了，那是老古董了，但总归……看看阿福奈尔，他不是个天使，但他为他的女孩们牺牲了。
安妮，她是为了她的弟弟……这样的事情还是存在的。”
“您呢？”
“我也是。”
他迟疑了一会儿，开口了。
“除了要身处险境之外，我发现有一个能让你牺牲一点重要东西的人也是很不错的。
（他笑了。
）在这个自私的年代，这很奢侈，你不觉得吗？”
他把外套的领子立起来。
“好了，这还不是全部，我还没过完这一天呢。
我还有一封辞职信要写。
我好多天都没睡……”
然而，他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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