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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确信哈洛威之前向她撒过谎，并且最终对她的职业生涯造成了不良影响。
最后，我们明确知道哈洛威先生至少据称能够教会动物完成较为复杂的动作。
“所以哈洛威先生发现了这些非常聪明的小动物，决定告诉他的前女友。
当她对此非常感兴趣时，哈洛威先生决定开个小玩笑，教它们一些把戏，而在没有经过专门训练的人眼中，这些把戏能误证这些动物具有智慧生物的高等智力。
凡加博士过了几天才到哈洛威先生家实地观察，他有足够时间训练这些生物。
等她一到就被骗了。
就这么简单。”
索登皱眉表示不赞同。
“你的意思是这一切只不过是哈洛威先生出于恶意企图摧毁他前女友的职业声望，梅耶女士？”
“我认为哈洛威先生不是真的出于恶意。”
梅耶说，“凡加博士现在把他称为朋友。
很可能哈洛威先生本意不过是开个玩笑，让发现新品种已经很激动的朋友更高兴而已。”
索登目光投向哈洛威，让他感到很不自在。
“我完全不觉得这玩笑有意思。”
法官说。
“也许这玩笑开得不好。”
梅耶说，“但总比假设他恶意捉弄好，或者说善良些。”
索登问伊莎贝尔：“凡加博士，你认为是否存在哈洛威先生骗了你的可能？”
“不可能。”
伊莎贝尔说。
“为什么？”
索登问，“因为以你的专业能力不会受骗，还是因为哈洛威先生不会做这样的事。”
“这两个原因都有。”
伊莎贝尔说。
“你研究的领域不是外星智慧生物，这点已经被确立了，”
索登说，“我们还确立了一点，你认为哈洛威先生不仅曾向你撒谎，他还曾在正式的听证会上对你做出不实指控。”
伊莎贝尔什么也没说，又看了哈洛威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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