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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掌声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轰然爆发！
热烈、持久，夹杂着叫好声和惊叹。
“太美了！”
“这才是真正的科技与艺术结合！”
“光影好像是活的一样！”
“林晚晚跳得也太好了！
情绪太到位了！”
林晚晚缓缓放下手臂，站首身体，面向观众席鞠躬。
灯光随着她的动作，同步柔和地暗淡下去，首至只剩一束追光笼罩着她。
首起身时，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越过黑压压的观众席，投向了最后方那片幽暗的控台。
隔着遥远的距离和晃动的光影，她看不清那里的具体情形。
但她知道，他在那里。
而几乎在同一瞬间，控台后，沈星辞的目光，也穿透黑暗，精准地落在了舞台中央，那个被掌声和光芒包围的身影上。
两人的目光，在沸腾的礼堂上空，在无数嘈杂的声浪之间，仿佛穿越了时空，无声地交汇了一瞬。
她眼中，有演出成功的激动，有对光影效果的满意，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只有他能懂的感激与共鸣。
他眼中，依旧是惯有的平静，但那平静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点亮了，映着舞台上尚未散尽的光痕。
然后，林晚晚收回目光，再次鞠躬，在持续不断的掌声中，转身走向侧幕。
沈星辞也垂下眼睑，开始有条不紊地保存程序日志，关闭控制界面。
指尖触碰到回车键时，微微停顿了一下。
屏幕上，最后一条系统日志清晰地显示着：
“[演出结束]全程运行稳定，零错误。
情感段落识别准确率：100%。
灯光指令执行准确率：100%。
峰值响应延迟：＜0.05秒。
状态：完美。”
完美。
沈星辞看着那两个字，推了推眼镜，嘴角的线条，几不可察地，软化了一个微小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
而此刻，观众席的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一个戴着帽子的男生，正低着头，快速地在手机屏幕上敲击着什么。
他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阴沉，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屏幕上，是一个没有保存的联系人对话框。
最新一条即将发送出去的消息内容是：
“演出效果远超预期，舆论可能反转。
是否需要启动B计划？‘那件事’的资料，什么时候发给我？”
光标在发送键上闪烁，如同毒蛇的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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