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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和周慕宇同时起哄。
“沈学长，选吧！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沈星辞看了看手里的鬼牌，几乎没有犹豫：“真心话。”
显然，他认为回答问题比执行不可控的指令更符合效率原则。
“好！”
提问权转到了上一轮的“受害者”
周慕宇手里。
周慕宇摸着下巴，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目光在沈星辞和林晚晚之间扫了个来回。
林晚晚心头一跳，有种不妙的预感。
果然，周慕宇清了清嗓子，问出了一个苏晴都想给他竖大拇指的问题：
“沈星辞同学，请问，在你目前的人生中，除了代码、算法和你那些宝贝硬件，最重要的一项‘非理性投入’——也就是没法用效率、数据或者逻辑去完全解释，但你就是愿意花时间、花精力去做的事情，是什么？”
问题一出，连烤架里噼啪作响的炭火声都仿佛安静了一瞬。
林晚晚拿着饮料杯的手僵住了，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苏晴兴奋地捂住嘴，眼睛亮得像探照灯。
周慕宇则好整以暇地等着，一副“我看你怎么答”
的表情。
沈星辞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一个问题。
他握着鬼牌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镜片后的眸光似乎停滞了，视线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陷入了真正的思考。
非理性投入？无法用效率和数据解释？
他的世界向来由清晰的逻辑和明确的目标构建。
每一分钟都应该有它的效用，每一份精力都应该投向可量化的产出。
非理性？那似乎是冗余和错误的同义词。
可是……
他的目光，无意识地，慢慢移动，落在了斜对面。
林晚晚正微微低着头，假装专注地看着手里那杯饮料，侧脸在渐浓的暮色中显得有些模糊，但耳廓那抹可疑的红晕却清晰可见。
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睫毛轻轻颤了颤，却没有抬头。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画面。
开学礼堂她方案被驳时僵住的背影，舞蹈室她汗湿鬓角专注旋转的模样，火锅店她被辣到泛红的眼眶，实验室她崩溃哭泣时颤抖的肩膀，雨夜里她握住他推伞的手腕的温度，还有她逼他吃早饭时那双盛满坚持的眼睛……
还有那些深夜，他对着屏幕，反复调试、优化，只为让一段灯光程序，能更精准0.01秒地响应她的某个动作，能更贴合她描述的某种“情绪”
。
这些……算是非理性投入吗？从纯粹的项目管理角度看，或许有些优化己经超出了“必要”
的范畴。
但他就是做了，并且觉得……应该如此。
时间过去了仿佛很久，又仿佛只有几秒。
在苏晴和周慕宇憋笑憋得快要内伤，林晚晚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的时候，沈星辞终于收回了目光。
他推了推眼镜，看向提问的周慕宇，表情依旧平静，声音在傍晚微凉的风中，清晰而平稳地响起：
“优化一个灯光跟随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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