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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夹里的图纸她昨晚全部复印了一份，原件今天要还回去。
但在那之前——
阅览室的门锁传来转动声。
管理员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先生，看见她时愣了愣：“这么早？阅览室八点才开放。”
“我等顾清屿同学。”
林晚舟说，“他昨天落了东西。”
老先生打量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复杂：“小顾啊……他今天不会来了。”
“为什么？”
“请假了。”
老先生打开门，“说是身体不舒服，请了三天假。”
三天？林晚舟愣住。
这么巧？在她刚拿到图纸、准备找他的时候？
她跟着老先生走进阅览室，晨光中的房间空荡安静，靠窗那个座位空着，桌上收拾得干干净净，连那盏复古台灯都熄着。
“他经常这样吗？”
林晚舟忍不住问，“突然请假？”
老先生在柜台后整理借阅记录，头也不抬：“小顾那孩子……有时候会消失几天。
说是身体原因，但我看不像。
每次回来，眼底都有血丝，像好几天没睡。”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姑娘，你和小顾是朋友？”
“算……算是吧。”
“那劝劝他。”
老先生叹气，“有些东西，不必太执着。
那卷《乐府诗集》……修不好就算了。
有些历史，就让它过去吧。”
这话里有话。
林晚舟把文件夹放在柜台上：“这是他的东西，麻烦您转交。”
老先生看了一眼文件夹，又看看她：“你不自己给他？”
“他不是请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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